Swathi奉行的 印式生活藝術與道德

前言

     第一次碰到 Swathi K.R.Iyengar，是在2001年一個活動上，只見他落力推介自阿根廷帶回來的馬蒂茶(Matai，據說是阿根廷土著長期飲料，可消除疲勞)，然後跟試飲的人談個不亦樂乎。旁觀者很容易誤會，他是因為促銷才如此落力，但認識久了，便知道印度先生廿四小時都是這樣健談，因為他賣的，全都是他自己和家人都會吃的用的東西，絕對信得過。也許如他所言：「我看重的是Abhyudaya(印式生活藝術與道德)，對飲食與生活皆有承擔。」

 

    今日，Swathi已偕妻兒返回印度定居，我與他的交往，只能透過Facebook與LinkedI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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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餐好煮意

    2002年應邀到Swathi家作客，品嘗他的手藝。他堅持等我到達他家，才開火煮食，皆因他相信，只有即煮即食，才能保存食物的真味和營養。他親手調製的印式午餐，無論款式、顏色、營養、味道、擺設都頗有水準。說到吃，Swathi不諱言自己是個好廚師，長在印度南部，他自小每頓都吃到母親烹煮的熱辣辣美食，可能近廚得食之餘，也偷得三分師，只是連至愛的媽媽都不曉得他有一身好本領，倒是在九龍富豪酒店當行政總廚的印度朋友，常常來他家，老實不客氣地要求吃上一頓住家飯。
 

    「啊！」對於我的驚訝反應，Swathi頗能理解。他說：「酒店的美食，通常都用上很多牛油和油脂，務求方便快熟美觀和口感豐富，吃一兩頓極為美味，可是多吃幾餐便會膩。」

 

 

自製‧自煮‧自榨

 

    Swathi這位業餘煮主廚是個素食者，他下廚炮製的，自然是素食。「我不會預先寫菜單，只要給我五分鐘時間構思，我就可以用手頭的材料做出許多好菜。」新鮮的作料、自家賣的有機或天然副食品、用途多多的印度香料兵團，都是他的二廚。

    Swathi對煮食很富榮譽感和使命感，因為他深信：「食物是我們最好的朋友。」他的芒果Lassi(乳酪)，是用全脂奶煮至蝦眼溫度後，待冷，加入無糖純乳酪攪勻發酵而成。

    他的豆芽沙律，是用綠豆浸上十二小時後，以透氣濕布裹著透發三十小時長成的嫩芽，富含維他命與酵素。

    難怪Swathi滿有信心：「身體有毛病、而又不信食物是最好醫藥的人，最好來我家住上一個禮拜，看看食物的療效如何。我的食物保證全部新鮮有益，一滴味精也沒有。」

 

 

天然‧素食‧擇善固執

 

     對於吃，Swathi極有原則，他生平最反對人家因為身體有病，指責食物為罪人，因為「造成疾病的，不是食物，而是我們的負面思想和不良生活習慣。」 他的大原則是吃要吃得自然，好像做乳酪，他必會選全脂奶，因為「母牛下的可不是製過的脫脂奶。」 

     在他眼中，生活極之忙碌，忙得沒有時間的香港人，「如果每天能夠睡上七、八個小時，身體定然好得多。」

     他自己？強壯得像一條牛，對上一次害病，已經是1992年的事了。「當時到韓國，不知就裡喝了生水，之後肚瀉、發燒，回港後，醫生給開了退熱止痛藥，但體溫一直徘徊在攝氏103度。回印度後，父親請來自然療法醫生，他一看搖了搖頭，說：『這個孩子，怎麼可能七天之內吃下那麼多退熱藥！如今只有給他吃清蒸蔬菜、喝大量新鮮椰水、多多休息好了。』」結果？Swathi在短短四十天之內瘦掉了十五公斤(約33磅)，幸好最後安然無恙。

 

 

瑜伽不是純粹肢體運動

 

     業餘廚師日常除了跑來跑去做天然產品展銷，每早六點半便會到公園跟老師耍太極，或者練習瑜伽，生活可說忙得有承擔，但又極有質素。不過，每當有人因為他的印度外貌和打扮，而趨前問他：「Do you know Yoga?(你會不會瑜伽？)」 他的無名火升起三千丈來。

    「Yoga? What do you mean by Yoga? (瑜伽？你說的是哪一種瑜伽？)」這是他的必然答案。對方也必然一愕，然後結結巴巴地說：「Yoga, that is...Yoga. Do you know that?(瑜伽，即是那種呢，瑜伽啊)。」

    曾在家鄉跟高齡九十三歲的瑜伽大師學藝，瑜伽兩字的箇中含意，當然難不倒Swathi，問題只是：「瑜伽有分多派。我言行合一，每天事奉，也是瑜伽。我做式子練習、呼吸、冥想，也是瑜伽。為甚麼這裡的人(香港人)都只會衝著肢體練習，瘦身減壓而來？」

     他更感慨的是，許多西方人湧到印度來，由老師招呼他們同住同吃，學費免收，但當他們回國後，卻以一個高價錢，去販賣他們學到的寶貴知識，「完全忘了感恩與道德責任。」

     是的，我們吃，不光是維持溫飽，更是為了愛護身體。我們說話，不光是為了打發時間，而是交換友愛與知識。認識Swathi多一天，對他的Abhyudaya(印式生活藝術與道德) 也就愈發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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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一章

1.食物是我們的好朋友

 

準媽咪補品鷹咀豆：用上黑芥末及小荳蔻 (可清腸胃熱) 調味，風味與質感俱特別。Swathi每天用它做濃湯，指定懷孕妻子食用，皆因它「含豐富維他命和鐵質。」

 

開胃檸汁薯仔：用了少許黑胡椒、罌粟子、丁香 (可治牙痛) 調味，再拌以四分之一個鮮檸汁(可助消化)，可口入味。碟邊的蔥條是好廚師一時技癢，而插上去的 「髮飾」，本身也有驅風解毒之用。

抗氧化蕃茄醬：蕃茄(富維他命C)蒸熟去皮，以黑芥末、葫蘆巴(可抗發炎、通乳、杜蟲)調味，配上南印度早點Idli(一種用米與小扁豆搓好蒸熟的白色扁身米糕)，滋味有益。葫蘆巴加熱或與酸性食物(如蕃茄)同煮，可產生煙酸(一種維他命B)。

 

助消化南瓜湯：灑上香料Cumin(歐蒔蘿)，添香之餘也有食益。印度廚房日常用的香料少說也有十餘種，歐蒔蘿種子，嗅上去好香，生吃更可治消化不良、止嘔。南瓜本身富營養，適合糖尿病患者食用。後排是西蘭花(抗癌)和青瓜乳酪沙律，貌不驚人，其實加進了微量Asafoetida(阿魏，可治消化不良與支氣管炎)。
 

2.我的大象朋友

 

     Swathi在南印度的故鄉，老家對面就是廟宇，時時都可見到慶祝儀式。印度街頭隨處可見大象，Swathi說牠們「溫柔馴順，甚得我心。」他給我看的家庭相簿，拍了不少大象的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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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Ｚ的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