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自己88岁生日只有两天的时候,爷爷安然的离开了我们,我赶回去的时候,他早已静静的睡着了。又要是新年了,我再也没办法握住那枯瘦的双手,再也无法倾听他唠叨年轻时候的事儿了,我没有掉什么眼泪,而且我也很茫然,抓不住爷爷的手,也抓不住自己的未来。只是感觉这一切看起来很陌生,又让人感觉很熟悉,分不清自己是在看戏,还是自己是一个演员,因为没有导演告诉我该怎么做,别人做什么也不是给我看的。
爷爷的走,让我更加感到爸爸的辛苦,他是长子,披麻戴孝;他又是主持人,大事小情都要他张罗,别人似乎也习惯了这样,即使他在那里跪着,也要来问他哪些仪式该怎么做。奶奶在爸爸很年轻的时候就去世了,爸爸当时是在粮库和火车站当装卸工来养家的,似乎爸爸一直是这样,内心的辛苦和生活的重担都在他的身上内外压迫着,而从不表露。只有一次,爸爸醉了,在炕上喊着奶奶,我知道他很辛苦,但是我永远无法体会他的辛苦。因为我太幸福了。
农村的人都是那么朴实,穷是城里人看他们的视角,也是害怕他们的理由,怕他们借钱,怕他们求助,只有乡下人自己之间才那么热情,一有事就能来很多人帮忙。清早四点多,零下三十度,没打招呼的人都来帮忙,这种场面是我们城里所无法经历的。
人生总是要让人成熟起来,当然成熟并不代表我就知道人生是为了什么,上帝没有告诉我,我就只能不断去寻找让自己和朋友们快乐的方式,尊重朋友,尊重生活,也就是尊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