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水浒·渡江战役
《宋史·张叔夜传》:“宋江起河朔,转略十郡,官军莫敢婴其锋。声言将至,叔夜使间者所向。贼径趋海滨,劫巨舟十余,载卤获。于是募死士得千人,设伏近城,而出轻兵踞海,诱之战。先匿壮卒海旁,伺兵合,举火焚其舟。贼闻之,皆无斗志。伏兵乘之,禽其副贼,江乃降。”
第一部分:战海州
1、寇边
一天夜里,两个戍边幽州的辽国士兵、薄芦罕和阿里牙,在巡哨之前贪喝了几杯酒,结果一走出膻气腥腥的牛皮帐,被冷风一吹,顿时脚下就有几分站立不稳,跌跌撞撞。
薄芦罕身材高大,头骨坚硬,但颅骨内的大脑沟纹较为平滑,经大辽科学研究院检测,这只两足生物的智商低于四十,吃饭不知饥饱,睡觉不知颠倒,上战场不知逃跑,遇小妞不知撂倒。此种情况疑为严重的返祖现象,这表明了薄芦罕对现代文明的进程抱有强烈的抵触与敌意,因而被辽方科学研究院以反科学、反人类、反文明的罪行判处薄芦罕戍边幽州,以功补过,以儆效尤。
另一个士兵阿里牙因为长年承受着塞外风砂的吹袭,两只眼睛外边长出了厚厚的一层薄膜,这使阿里牙在军队中的定位有了一个明确的标识,既然他视力几近于零,为了看清楚敌人,战地指挥官就将他和薄芦罕安排到了辽宋对恃的最前线。
两人开始巡哨,阿里牙看不清楚道路,而薄芦罕虽然能够看清楚却又不知应该向何处走,所他们打着酒噎,一个牵着一个,龟缩着脖颈在狂风砂中艰难的巡查,走着走着,理所当然的走迷了路。
薄芦罕和阿里牙摸黑走了大半夜,竟然绕过幽州城高高的城碟,走入了大宋境内,在启明星刚刚升起的时候,来到了楚阳城下。两人踏着冰封的护城河,走到城门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敲起城门来。
正在酣睡之中的宋兵被吵醒了,就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城碟上探头出来问了声:“什么人啊,大半夜的,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薄芦罕借着几分酒意,没好气的嚷了一句:“老子是大辽国完颜阿骨打帐下第七机甲师第八混成旅特遣小分队帐前巡哨下士薄芦罕及列兵阿里牙是也,快快给老子开门。这冷的天,都快要把老子冻僵了。”
“什么?辽兵攻上来了?”守城兵士闻听辽军已经兵临城下,霎时间吓得魂飞破散,鞋地顾不穿,光着两只脚丫子飞奔跑去报告:“大人,大人,不好了,辽国大队人马已经攻进城里来了!”
“什么?辽国竟然真的不宣而战了?”镇守楚阳城池、与幽州辽军对恃的两州节度使赵低将军万难置信的从被窝里探出头来:“我要向辽国提出强烈抗议,这是对国际关系准则的粗暴践踏!”
赵低将军乃圣天子私生第一百零八子,据说将军的生母差一点就是大宋人民艺术家李师师小姐,只因当时李师师工作太忙,就委托妓馆的鸨母把赵将军生了下来。将军根正苗红,耳濡目染,自幼就会在妓馆门前替老妈放哨,深得圣天子的宠爱。因为楚阳城位置险要,所以圣上特遣其镇守边关,此时午夜闻警,赵将军终究是名将风范,却仍是镇定自若:“辽兵来了……多少人?”
“这个……满山遍野啊!”兵士哆嗦了一下,心想惊扰了大人的美梦其罪非轻,只有把事情说得严重一点,才好蒙混过去,就禀报道:“来的全是辽国的精锐部队!一个个膘肥马壮,武艺高强啊!而且据小的近前侦察,辽方的萧太后和完颜阿骨打等名将都亲自出马了,争着吵着要割下将军您的脑袋当夜壶。”
“好家伙,”赵低将军倒吸一口冷气,摸了摸后脑勺,顺手推开陪寝的歌伎,赤条条的从热被窝里跳了出来,厉声下令:“来人,速牵本座的雪里踏青来!”
听到节度使的吼叫,兵士急忙劝阻道:“大人不可,敌军来势凶猛,万万不可轻敌!”
“此言有理!”赵低将军翻身跃上马背:“待我连夜赶回京城向圣天子禀报,国难当头,匹夫有责,尔等速速整顿衣甲,前去迎敌,且莫堕了我大宋的威风才是!”言讫,他纵马冲入黑暗,连夜越城而走。
兵士们见了,发声喊,急忙冲进两州节度使的府衙,翻箱捣柜抢了金银细软,尾随在两州节度使身后争先逃命。楚阳城的百姓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之际闻得辽军大至,也不辨东西的呼儿唤女,携老扶幼,提蓝挎筐,牵牛撵猪,与兵士们争路而逃。军民争相逃命,自相践踏,嫌高筑的城墙碍事,索性发声喊,推倒三面的城垣,漫山遍野的向着荒野之中亡命而走。
经由楚阳再向大宋境内,是名城斧州,听得赵低将军打门之声,斧州守将不敢怠慢,急忙令开城门,不料城门一开,数十万楚阳军民随之涌入,只听得人喊马嘶,哭喊不断,火光冲天,混乱之中只听一片接一片的哭嚎之声:“不好啦,大难临头了,辽国大队人马杀来了,大家快逃命啊!”哭喊之声,撼城动池,唬得斧州满城军民顾不得穿上衣服,赤条条的弃城而逃。
楚阳、斧州两郡百姓官兵,加在一起已经接近百万,百万人众,蝗虫一般逃向米州,不多时米州被溃退的军民踏破,三地难民,声势更加浩大,滚雪球般的涌向陶城、开郡等地,不一日,自楚阳往东京方向,一十六州尽皆惊恐奔逃的百姓踏破。哭喊之声一直吵到东京,大宋政权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大宋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薄芦罕和阿里牙却一无所知,他们酒力上涌,背靠着墙门已然昏昏睡死了过去。睡到天亮两人醒来,抬头瞧瞧头上,发现楚阳两个大字,诧异的揉揉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误入了大宋的国境之内,慌忙跳起来拨腿奔逃,逃不多远回头看时,不由得惊叫一声:
“怪哉,这是个什么所在?”
此时楚阳四面城池,已经全被逃命的官民推倒,除了薄芦罕和阿里牙睡觉的那座碟门无人敢近之外,整座城内所有凸起的人工建筑物都已经被踏为平地,这座孤零零立于荒郊野外的废城门,宛如供人凭吊的古城遗址般透着不尽的苍凉与萧杀,令薄芦罕和阿里牙好生纳闷,不明所以。
薄芦罕与阿里牙只顾纳闷,浑然不知大宋接到辽军大队兵马入寇犯边的消息之后,立即通过枢密院童贯大人向辽方提出了强烈的遣责与抗议,同时,辽国军方也就两名士兵被大宋绑架一事发表了严正声明,双方箭拨弩张,唇枪舌箭,互逐大使,邦交断绝,国际关系降低到有史以来最低点,战事一触即发。
辽国悍然侵犯大宋边境的消息传来,朝野之间一片沸腾,是日,东京城演校场上,十二万御林军举行了阅军仪式,圣天子徽宗检阅了威武雄壮的马步水三军,殿前轮值太尉高俅代表军方发表了严正声明,对辽国肆意践踏大宋领土主权的挑衅行为表示了最强烈的遣责!并表示:我以我血溅轩辕,誓与辽寇没个完!
检阅过后,收到血书十二万份,被割掉的手指头十二万根,同时颁发残废军人证书十二万份,户部拨出残废军人抚养俸禄一百二十万石,报废铡刀十二万口,当日耗费消毒卫生绷带十二万千公尺,耗费红药水、紫药水及消毒碘酒各十二万公升,同时有十二万吨工业酒精神秘失踪——此案已经由刑部招四大名捕负责侦破,不日之间盗贼即会伏法。
回到皇宫,圣天子顾不上休息,立即经由地下通道来到了妓馆,亲切接见了在战场上与辽国侵略者进行了殊死血搏、负伤累累的两州节度使赵低,赵低将军虽然身为皇族,国难当头之际不顾个人安危,身先士卒,于百万军中几进几出,杀得辽军闻风丧胆,大长了大宋人民的志气,大灭了辽国侵略者的威风。为此,圣天子亲授赵低将军特级战斗英雄称号,并组成了赵低将军英雄劳模事绩报告团,在国内巡回演讲,要把忠君爱国的种子撒向神州大地。
赵低将军英雄劳模事绩报告团出发了,风餐露宿,昼伏夜行,有妞皆泡,遇酒则喝,辽国侵略者悍然犯我国境的罪行,也随着赵低将军的英雄事绩传之天下,很快,这个消息传到了梁山。
获知辽国进犯大宋边境的消息之后,宋公明忧国忧民,忧心忡忡,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2、誓师
会场主席台正上方,悬挂一条巨大的横幅:梁山声讨辽寇誓师大会。台上,端坐着五位首领,宋江居中,卢俊义、吴用、公孙胜与林冲依次排列两旁,台下,是义愤填膺的梁山众头领及慷慨激昂的兵士。会场四周,贴满了形形色色的标语口号:
“踏平幽燕十六州,活捉美女萧太后!!!”
“冲出亚洲,消灭辽寇!”
“少生孩子多养猪,气得辽寇呜呜哭!”
“梁山是我家,宋江是你妈!”
“妈妈,我要上梁山”
“谁说女子不如男,送你老婆上梁山——梁山抗辽宣委会女子啦啦队宣。”
“今天你化疗了吗?——本标语由安道全抗肿瘤医学研究所赞助。”
…………
会场气氛热烈而激奋,歌声与激昂的口号声不断。主持这次誓师大会的是卢俊义,只听他沉声道:“现在请长期以来一直坚持在抗辽前线的金毛狗景柱·段为我们控诉辽国肆意践踏我国边境的万恶罪行,大家鼓掌。”
掌声中,长得金发碧眼的国际友人景柱·段走到台上:“我控诉!”未曾开言,他已经感动的泪流满面:“首先,感谢各级领导对我的爱护和支持,不辞辛苦的亲自为我改了绰号,不叫金毛犬了,改叫金毛狗,宋哥哥对我景柱·段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没有宋哥哥,就没有我景柱·段,从今天开始,我要做一条可爱的小吧儿狗,紧紧的跟随在宋哥哥的身边,牢记宋哥哥的教导,不辜负宋哥哥的期望,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保护宋哥哥及宋哥哥的女朋友们,我的话完了。”说完,景柱·段振臂高呼:“坚决拥护宋哥哥!!!誓死保卫宋哥哥!!!”一人高呼,众人响应,将会场的气氛推向了又一个高潮。
下一个发言的,是母夜叉孙二娘,只见她英姿飒爽的走到台上,振臂高呼道:“坚决拥护宋哥哥,打过长江灭辽国,现在,我向大家控诉辽国对我们梁山犯下的累累恶行!”
二娘踏前一步,抑扬顿挫的说道:“兄弟们呐,说起万恶的辽寇来,二娘我是满腹辛酸啊!想当年,我和丈夫在十字坡开了家包子铺,奉公守法,照章纳税,言不二价,童叟皆欺,偷鸡摸狗,黑打闷棍,勉强维持生计,可谁料风云突变,辽寇进犯了我的家乡,他们烧了我的包子铺,抱走了家里的鸡,牵走了家里的猪,我的丈夫菜园子张青上前阻拦,那万恶的辽寇,竟然乱枪齐攒,杀害了我的丈夫,然后辽寇见我生得貌美如花,还要将我掳往军中做慰安妇,千钧一发之际,宋哥哥带人赶到了,英雄无畏的宋哥哥,他面对强大的辽军,毫不畏惧……
菜园子张青正蹲在门后,和青眼虎李云两人掷骰子豪赌,李云大赢特赢,面前的银子堆成了一座小山,张青则输到了只剩一条短裤,正抱着胳膊瑟缩着,却仍然不肯住手。
听着孙二娘悲愤的控诉,青眼虎笑道:“阿菜,你老婆说你被辽兵杀了,有这回事吗?”张青闷哼了一声:“我老婆嘛,她说什么啦,就是什么啦。”青眼虎嘻嘻笑着:“是吗,那你现在是死还是活呢,你死定了,通杀!”骰子一掷,他乐不可吱:“你又输了,快把最后这条短裤脱下来。”说着,伸手上前就揪张青的短裤。
张青早已输得红了眼,见此情景,突然抓起一锭银子:“脱脱脱,脱你个头啊!”一银锭击在青眼虎头上,打得青眼虎额际鲜血长流,眼白一翻,昏倒在地。张青趁机剥落青眼虎身上的衣服,裹起所有的银两,悄悄溜出会场逃掉了。
不一会儿,青眼虎李云幽幽醒转,睁开眼睛,发现所有的银两全被菜园子张青裹走,顿时愤怒的大叫起来:“杀人啦,有强盗啊,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啦!!!”
“肃静,肃静!”卢俊义站了起来:“是谁肆意喧哗?”
青眼虎李云捂着裆部跳了出来,戟指正慷慨激昂泪流满面的孙二娘:“宋哥哥,你要替我做主啊,刚才孙二娘她老公打昏了我,剥去了我的衣衫不说,还趁我昏迷之际抢走了我所有的银两。”
卢俊义眨眨眼,问孙二娘:“有这种事?”
“不可能!”孙二娘回答道:“刚才我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我老公早被辽寇杀害了,这个青眼虎分明是辽寇派来的奸细,宋哥哥你想一想,如果这个家伙说得是真的,那就是说辽寇没有杀害我老公,就是说辽寇是善人,就是说辽寇侵略我国是应该的,这分明是替辽寇喊冤嘛。”
“说得不错!”操刀鬼曹正跳了出来,大声喊道:“此时辽寇犯边,占我江山,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这只青眼虎竟然替辽寇张目,此种汉奸行为,岂能见容于我梁山之上,兄弟们,扁他!”
当下梁山众将领一涌而上,按倒青眼虎李云,一顿痛打之下,打得李云眼白一翻,瘫软如泥了。
接下来,卢俊义正要宣布下一位发言者,突然,神行太保戴宗尘灰满面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京师急电,京师急电,辽国侵略者又对我大宋犯下了血腥罪行!”
“有这事?”宋江震惊异常,跳了起来:“是不是东京城失守了?皇上那些美貌宫妃们可曾逃了出来?”
“还没有,”戴宗跑得太急,累得拼命翻白眼:“辽军目前还未抵达京城,只是那两个迷路的辽兵,昨天夜里跑到了我方的一个哨卡,守护哨卡的两万军队经过浴血奋战后,寡不敌众,不得不做出了战略转移的决定。哨卡宣告失守,令人发指的是,那两名迷路辽兵竟然抢走了我方战地最高指挥官的一只皮靴。”
听到这里,宋江再也听不下去了,猛的一个转身,声音因为激愤而颤抖着:“记下来,这是辽国对我大宋犯下的又一笔靴债,我可以负责的告诉大家,靴债靴偿,辽国侵略者必将为他们的恶行付出惨重的代价!”
然后宋江转向会场,沉声下令:“现在,我宣布,梁山远征行动开始,马步水三军头领听令,限你们三日内抵达海州,我要渡过长江,踏平辽寇!扫平妖氛,澄清玉宇!”
3、急抽风
画角声哀,鸦飞漫天,梁山大军漫山遍野浩浩荡荡掠过大地。沿途所过,数百万军众蝗虫般生嚼大吃,嚼得身后片瓦无存。
海州守将姓张,叫张叔夜,他的一家煞是热闹。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孩子们出生时张叔夜正在外边泡妞,多年未归,时间太久老婆们都忘了他姓什么,所以孩子们都随自己老妈的姓。老大的生母姓大公,所以老大就叫大公子,又叫大宝,老二的生母姓二公,所以老二就叫二公子,又叫二宝,三女儿是一个姓三公的女人生下来的,故称三公主,又叫三妞。
闻得梁山土匪兵马来犯,张叔夜勃然大怒,当即带着大公子、二公子和三公主率兵丁出城迎敌。
两军在阵前排开阵势,张叔夜定睛细看,只见梁山兵马七长八短,僧道俗人,姑娘尼姑,乱七八糟的挤成一团,那边黄罗伞下,是两幅迎风招展的杏黄旗,左边的那一幅上写着:“梁山驴皮胶,补血又补脑,你若没有喝,见妈叫大嫂”。右边的那一幅上则是:“本次战前制服由梁山候健制衣赞助,候健候健,要你好看。”
黄罗伞盖下,杏黄旗正中,是一个又黑又矮的胖子,不用想,此人当是为害天下的土匪头子宋江了。
当下张叔夜纵马向前:“宋江你个王八蛋,你不说躲在梁山上泡妞,跑来我海州地盘上捣什么乱?”
宋江从鼻子喷出一股冷气:“原来你就是张叔夜啊,闻我梁山土匪来到,你不快快派妞来欢迎,居然还敢对我问三问四,你的胆子可不小啊!”
张叔夜纵声长笑:“宋江,就你这群杂七杂八的土匪,居然还敢跟我耀武扬武,真是可笑,我来问你,你来我海州,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还用问吗?”宋江气愤的一拍桌子:“我要渡过长江,千里远征,踏平辽寇!泡遍辽妞!”
“什么什么,”张叔夜眨了眨眼:“你说你要渡过长江,消灭辽寇?”
“保家卫国,那是我们梁山每一个土匪应尽的职责。”宋江以一种悲天悯人的慈悲情怀回答道。
“可是,”张叔夜很纳闷的说道:“你们渡过了江,就是江南了。”
“没错没错,”宋江听了,眉花眼笑:“江南好啊,诗曰:‘江南好,小妞到处跑,皮白肉嫩情似火,想得兄弟直眼馋,能不去江南?’张叔夜,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江南泡妞打啵?”
“问题是!”张叔夜大叫起来:“江南并没有辽寇,你们要打辽寇的话,应该往北走才对啊!”
“关于这一点,我们全体梁山指战员的认识要比你深刻的多,”宋江屈尊俯就,淳淳教诲道:“要知道道路是曲折的,欲速是不达的,那种抗辽速胜或是速败的论调都是有害的。所以我们渡江去江南,正是要发动广大小妞,掀起一个轰轰烈烈的泡妞抗辽高潮。起来吧,大宋国已经到了最危难的时刻,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张叔夜,希望你能以民族大义为众,快快献出小妞粮草,我宋江看在你识趣的情面上,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张叔夜听了,连连摇头:“宋江,你愿意为大宋贡献一份力量,积极抗击辽寇,这种想法是好的,也是圣天子经常提倡的。问题是,你们的抗辽行动,必须要在圣天子的领导下进行才可以,没有圣天子的领导,要想取得抗辽的最终胜利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你们此行只不过是去江南泡妞,借路这个事,我张叔夜不能答应你。”
“什么?”宋江脸上浮现出一层吓人的青气:“张叔夜,我希望你能够冷静的想一下,现今我梁山一百单八将悉数在此,一旦踏破海州,只怕玉石俱焚,为你安全着想,我劝你还是乖乖派出慰问团吧。”
张叔夜只是摇头:“这个不行,慰问团是不能派的,要是派慰问团的话,派男人来你们肯定不答应,你们只要妞啊。可是真要派小妞来吧,你说你们这么多的大老爷们,哪个小妞有胆子来慰问你们?”
宋江大怒:“好你个张叔夜,我宋江仁至义尽,好话歹话说了个遍,奈何晨钟暮鼓,难醒执迷之人,来人啊,与我把张叔夜拿下,今天我就拿他当妞对付着用了。”
一言未止,就见一骑冲出,径向张叔夜扑了过来,张叔夜仔细一看来人,只觉一阵头晕。
只见冲过来的那员战将,黑盔黑甲黑面孔,满脸疙瘩满脸胡须,身高五尺四,腰围五尺五,端的象一只标准正宗磨盘,压得那匹可怜的马儿不停的颤抖淌泪,虽然马儿驮他不动,可在马刺的催促之下,仍是奋力向前冲来,犹如一片黑云卷地,扑面而来。正是梁山排第十九位的急抽风索超,此人乃天空星下凡,肚量极大,一旦吃起来饭来,如风卷残云,等闲百八十个壮汉也吃不过他。有一首西江月,单道索超的好处:
“肚皮好大好胖,压得战马晃荡,一旦看到大肥肉,立即飞快扑上。
能吃就是福气,泡妞易压蹋炕,千万不要惹闲气,抽风犯病没治。”
索超还有一个好处,他的脾气极为暴燥,一听厮杀,就按捺不住,抢先出了马。
见急中风索超出马,张叔夜皱起眉头,吩咐道:“大宝,你上前替你老爹骂他两句,最好把他骂抽风了才是。”
大公子是个结巴子,话说不利索,听到老爸下令,就应了一声:“得……得……得……得……”
二公子见哥哥着急说不出话来,就替他说道:“得令。”
不想大公子的话一下子就说了出来:“得了吧你,索超那家伙砣大斧猛,我哪里是他的对手,既然二弟已经得令,那就二弟去吧。”
张叔夜无可无不可,老大上还是老二上,对他来说没有区别的,就吩咐道:“既然如此,那二宝你上。”
二公子听了大急:“老爸,索超那家伙饭量那么大,我岂是他的对手?”
张叔夜答道:“不是他的对手你早说啊,你不早说你不是索超的对手我怎么知道你不是索超的对手呢?再说两军阵前,你已经说过了得令的,你说过得令就分明是你知道你是索超的对手的,如果你知道你不是索超的对手你不会说得令的,你既然说过了得令的你怎么可以不去呢?”
二公子急道:“我刚才是替我哥哥说的得令。”
大公子不高兴了:“你哥哥我都是那么大的人了,有什么事自己不能说?还用得着你替我说吗?再者说了,你打不过,那就跟他骂,骂人不用你哥再教你了吧?打小你就会的。”
二公子无可奈何,只好自认倒霉,揉揉鼻子纵马上前,冲着索超招手道:“索超,你个王八蛋!有种你来砍我啊?”
索超闻言大怒,策马向二公子疾冲过去,二公子却掉转马头就走,一边走还一边不停的回头骂:“索超,你个王八蛋,有种你别追我啊!”
“老子今天偏偏就是要追你!”索超急红了眼,拼命的打马,恨不能追上去一斧子将二公子砍成二段,可是索超因为吃得太多身体肥胖,压得座下战马四蹄打颤,跑起来象只蜗牛。相比之下二公子的战马就快了许多,索超说什么也追不上,二公子见战况有惊无险,索性倒骑战马,戏弄索超:“索超你个大饭桶,真能浪费粮食,我猜你每天拉的大便,也有一座小山那么大吧?”
索超绰号急抽风,那是不能生气的,一生气就抽风。此时他气得七窍生烟,一急之下,他的老毛病犯了,当场抽起疯来,牙关紧咬,身体痉挛,眼白上翻,跌落马下,只是不停的颤抖着,再也没精神头追赶二公子了。
4、黑旋风
二公子把索超气得抽起了风,正得意洋洋,兜马绕树三匝,向老爸张叔夜炫耀自己的战绩,却突听梁山阵营中一阵疾鼓,密如雨点,就见一条黑乎乎的大汉,吼叫着扑将出来,二公子吓了一跳,急忙兜马回阵。
那黑大汉扑到两军阵前的开阔地上,连蹦带跳一番,席地一个转身,脱去了上衣,张叔夜一见大惊,急忙喝道:“三妞快闭上眼睛,那是梁山有名的大色狼黑旋风李逵,是江湖上有史以来最昂贵的色情杀手!千万不要看啊!!!”
本来二妞也没打算细看,却被老爸这么一提醒,定睛细瞧,就见李逵上身满是黑乎乎的体毛,不由得眼睛瞪大,惊呼道:“好一个生猛的酷男!!!”
李逵脱去上衣,身体开始有节奏的晃动起来,二公子见状急忙问张叔夜:“老爸,这个黑旋风李逵,干吗要脱光屁股?”
“这个吗……”张叔夜皱起眉头:“这个黑旋风李逵啊,心理上极不健康,一到了人多的地方就犯迷糊,就喜欢脱光了屁股裸跑,二宝你可不要学他啊。”
二公子还没回话,大公子却纳闷的插上来:“那老爸,李逵为什么这么喜欢裸跑呢?”
“白痴!”张叔夜屈起手指,用力在大公子头上敲了一记:“老爸爸天天告诉你要发奋学习,你就是不听,如果你读了老爸亲自撰写的《江湖怪物录》的话,就不会象现在这样东问西问了,临阵前遇到这些个怪物,自然也会有办法对付了。”
大公子被K,不敢吭气了,三公主却一向娇纵,扯着张叔夜的胡子道:“老爸那你说嘛,这个猛男李逵为什么喜欢裸跑呢?可是他性能力极强,因此用这个方式发表他的性爱宣言吗?”
“才不是呢,”张叔夜沉声道:“李逵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幼年的痛苦经历使他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他的潜意识里有一种沉重的负罪感,为了摆脱罪恶对良心的纠缠,证明他自己的清白,所以他一犯病就会脱掉衣服,以示自己身上干干净净。可以说,绝大多数发病时脱光衣服的患者,都是因为潜意识中的罪恶情结在起作用。”
“老爸你好厉害耶,”三公主拍掌问道:“那么老爸,李逵幼年心理的罪恶情结又是怎样形成的呢?是不是他偷看他老妈和老爸打啵被老爸发现,一通狂K而形成的呢?”
“这个吗……”张叔夜略带几分得意的说道:“这种负罪感,起源于李逵还未出母腹时的胎儿期间,事情的症结始自于李逵老爸望子成龙的心情过于急切,早早的对李逵进行了胎教。他老爸听说婴儿在母腹期间最有营养的物质就是男性的精液,所以不辞辛苦的天天和李逵老妈搞,结果是吸收了过多的营养物质导致了李逵过早的成熟,还未出生就懂得了许多事情。懂事后的李逵天天呆在母亲肚子里烦闷,就故意开他老爸的玩笑,有一次,他老爸的东西刚一进去,就让李逵一把薅住了。你想这种事对李逵他老爸老妈来说是多么的扫兴,最让李逵老妈愤怒的是李逵老爸因为此事心理上遭受了不可弥合的创伤,一趴到李逵老妈身上就想起这件事来,心理的恐惧直接导致了他男人本能的丧失,恨得李逵老妈恨不得一刀宰了他,缺乏母爱的李逵陷入了罪恶感的心理危机之中,最终影响到了他的智能发育,形成了负罪型的变态人格。”
“会有这种事啊,”大公子听得眼睛发瓷:“那老爸,如此秘密的内情你又是如何探知的呢?”
“说你笨,你就是笨!”张叔夜训斥道:“梁山的庸医安道全为了赚取外快,把一百零八将的病例档案编成了一本书,名字就叫《色水浒》,卖得可火了,以后也别你妈的就知道泡妞,闲时多读读《色水浒》,对你的人生成长非常有好处的。”
大公子吐了吐舌头:“哇耶,那这个写《色水浒》的家伙,一定是发了横财了吧?”
“发个屁财!”张叔夜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冷气来:“到处都是盗版,写书的能赚回几张手纸钱,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三公主突然抬起手来:“不要说话了,快看李逵的表演,真是帅呆了耶!”
这时候李逵的裸跑已经进入了热身状态,只见他做了几个虚拟动作,展示完毕他赤裸的上身,又不疾不徐的慢慢褪下裤子,抖着两根黑不粗溜的大腿让大家看个清楚,随后,他开始往下脱短裤,三公主紧张的气都喘不上来了,两只眼睛死死的盯在李逵的关键部位上,要看个清楚明白。
李逵的两手揪住裤头,用力往下一褪,三公主心口猛的一跳,正要看个分明之际,突然两道屏障凭空出现,将李逵的身体严严实实的遮住了。
细看那两道凭空出现的屏风,竟然是两张盾牌,一张盾牌上画着胖胖的猪,另一张盾牌上画着肥肥的牛,上面还分别写着一行大字:
“绝对激情,超暴表演——本次演出由九尾龟陶宗旺房地产公司赞助。”
“美女杀手,生猛酷男——国际性学专家权威大师端·皇甫为你提供超一流变性手术解决方案。”
每道盾牌边,各守着一个模样丑陋的大汉,他们懒洋洋的抱着手臂,带理不理的看着这边。三公主正看得起劲,忽然遇到这两个家伙大煞风景,禁不住勃然大怒,纵马上前,张叔夜急忙想揪住三公主,却迟了一步,三公主已经冲到盾牌的前面:
“喂,你们这两个大白痴,快把盾牌拿开,我要看猛男裸跑。”
“开什么玩笑?”一个丑汉屈指弹出一粒鼻屎:“黑旋风李逵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猛男,岂是你说看就看的?”
三公主呆了一呆:“你们又是谁?”
“扒皮那吒项充,肥牛不剩李衮是也。”
“原来是你们两个饭桶,”三公主隔着盾牌,看得清清楚楚的李逵两只黑乎乎的大脚丫子在地上蹦来跳去,偏偏就是看不到关键地方。她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快点把盾牌拿开,人家想看嘛!”
“想看,也不是不可以,”宋江缓缓策马走近,笑眯眯的说道:“只要你们海州大开城门,欢迎我梁山兵马入城,你这个小妞再答应让我们一百零八将挨个的泡一遍,我就让你看个痛快。”
三公主不好意思的说道:“让你们泡,我是没意见的,不过开门辑盗这件事,还得我老爸点头才行。”
“这就要看你能不能说服你老爸了,”智多猩吴用趁机施展攻心之术:“我可告诉你,李逵的裸奔,激情如火,狂猛如潮,当年在江州,李逵的裸跑曾引起万人空巷,错过了这次机会,别说我帮不上你啊。”
“好,”三公主一咬牙,掉头策马奔回:“老爸,咱们快欢迎这伙土匪进城吧,要不就看不到李逵的裸跑了!”
5、大刀关胜
眼见三公主落了梁山的毂套,张叔夜恚怒已极:“大宝,老爸养你这么胖干什么用的?造粪机器吗?还不快点上前逮几个土匪回来,给你老爸露露脸?”
大公子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出马:“呔,宋江你个大流氓,阵前裸奔,公然宣扬色情艺术,这分明是对抗圣上所倡导的先进文化吗,惹火了本公子,信不信我打你个当场窜稀?”
话音未落,就听半空里一声吼叫,吓得大公子一个激泠,心想是谁嗓门这么大?还未想得清楚,忽听宋江阵营中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那声音惊天动地,震动得脚下的大地摇摇晃晃,大公子心中大为诧异,身体随着晃动的地面跳动了几下,他揉揉眼,目瞪口呆的看到一辆马车驶了过来。
这一辆马车,与寻常的马车迥异,车体极长,有普通的马车几十个那么长,拉车的骡马也不只三四匹,前前后后,至少有几百匹战马才勉强拉起这辆车子。由于车上的载物过于沉重,普通的轮子无法使用,会被车子自身的重量及车上的载物压得轮子陷入地下的。所以这辆马车的车轮是一株株刨光了的圆木制成,在数百匹战马吃力的拉动下,吭吭哧哧的向前缓慢移动着。
再看车上载的那一物,竟然是一柄粗愈合臂的青龙偃月刀,此刀如此之大,不要说用手拿起来,就是抱一抱,胳膊稍短一点的人,两手的指尖怕也够不到。
一看这柄刀,大公子心中震恐万分,对自己的出阵后悔不迭。这么大的刀,舞动起来,一下子不得将城池戮个大洞?只是不知是何等怕人的英雄,居然能够拿得起如此沉重的兵器?
数百匹马拉的马车徐徐上前,张叔夜方的军兵震骇之下,步步后退,所有的眼睛,都充满了惊恐的盯着骑在刀柄的那人。
只见马车上那人,身高九尺,粗愈八围,大红脸,丹凤眼,卧蚕眉,着绿袍,戴绿帽,手持一本盗版《春秋》,正自高声吟哦。此人,正是武圣关羽的一脉亲血,梁山的知名土匪,大刀关胜。
关胜骑在那柄大得吓死人的青龙偃月刀上,四望之下,顾盼自雄。突然之间一匹马长嘶一声,前蹄一屈,跪倒在地,马车的去势陡然刹住,关胜不防,叽哩咕噜的从车上裁了下来。
滚落地面的关胜就象一只圆圆的皮球,一直滚到大公子的脚下才停了下来,他呼哧呼哧的爬起来,忽然看到大公子畏缩的神态,顿时沉喝一声:“吠,大胆鼠辈,可是想领教一下本座的刀法。”
“我靠,关老大千万不要误会,”被关胜的武仪摄住,大公子急忙赔笑道: “将军不愧是关公的后人,果然神勇,这么巨大的青龙偃月刀,岂是寻常人等能够拿得动的?”
“说你是白痴,你就是个白痴!”关胜冷笑道:“这么巨大而沉重的刀,别说力气不够,就算你力气足够大,两只手也抱不住啊!”
大公子眨了眨眼:“这刀……原来你也拿不起来。”
“废话!”关胜一瞪牛眼:“谁能拿得起这把刀,老子输卵蛋割给他。”
“那……这……”大公子大惑不解:“既然你也拿不起来这柄刀,那你怎么上阵制敌呢?莫非是用吓的?敌方一见此刀如此之大,惊畏于你的神力,不战自溃了?”
关胜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王八蛋真你奶奶的是个大白痴,疆场撕杀,讲究的是实力,能与关某对阵的人物,都不是寻常之辈,岂有一个一见了这大刀就望风而逃的道理?”
“那这事可就奇怪了,”大公子心里的惊讶,已经到了极点:“你拿不动这把刀,对方又不肯罢休,那你如何制伏对方呢?”
“来来来,”关胜向大公子勾勾手指头:“过来,教你一个乖。”
大公子迷迷瞪瞪的走过去,就见关胜伸手在粗大的刀柄上用手一拉,竟然是一扇黑乎乎的铁门,铁门里边,是一间狭长的密室,密室里有被褥有枕头,生铁铸就的铁壁上还挂着几幅春宫色情画。大公子急忙眨眨眼,想看清楚那几幅春宫画上的人物形态,关胜却动作快如闪电,不待他看清楚,已经把铁门关上了。然后关胜回过头来:“那几幅画,画得如何?”
大公子脖子向前长长的伸着:“画的是什么啊?”
“哦,你问这个啊?”关胜漫不经心的回答道:“那是画的我祖宗关羽关云长,千里走单骑的故事。”
“有这种事?”大公子心里好奇得要命,忍不住问道:“关羽千里走单骑这我是知道的,我老爸跟我讲过的,只不过你这几幅画里,关羽身上怎么没有穿衣服,光着屁股?”
关胜听了,连连摇头叹息:“年轻人,真不知你老爸是如何教育的你,历史知识竟是如此的贫乏,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不知道,我来问你,关羽千里走单骑的时候,身边还带着谁?”
“带着两个漂亮美眉啊。”大公子眨眨眼,回答道。
“那好,”关胜继续问道:“如果你单身在外,身边跟着两个漂亮美眉,你身上还会不会再穿衣服?”
“当然不会的啦。”大公子答道。
“儒子可教,你总算明白了。”关胜捋须冷笑道:“不枉我替你老爸教导你一场。”
“不对吧?”大公子舔了舔嘴唇:“我记得老爸告诉我说,关羽千里走单骑不是这个情形啊?关公的身上始终穿着衣服的。”
“有没有搞错啊?”关胜不屑的冷笑:“你老爸告诉你的,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照你爸的解释,在那么漂亮的小妞面前还穿着衣服,那我的祖宗岂不成了超级恋态了吗?这是史学界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对我祖宗的恶毒攻击,我要抗议!强烈抗议!!!”
大公子凑上前来问道:“哥们儿,你能不能打开密室让我再看一眼,你和我老爸说得不一样,这可是史学上最大的悬案啊,你打开门,让我们认真的研究一下吧,治学态度一定要严瑾,考据一定要充分,这才是真正的做学问的态度嘛。”
“开什么玩笑?”关胜火了:“这可是大庭广众之间,众目睽睽之下,你要将我们关家的隐私全部展示出来,这怎么可以?”
大公子急了:“那依你,怎么个情况下才愿意让我研究呢?”
“这个……”关羽沉吟着:“看你如此好学,我也不忍心打击你的热情,这样好了,我打开门,你一个人钻进去,别让别人看到,等你研究出了成果,就可以出来了。”
“好,就这么办!”大公子急不可耐的跳下马,跑到密室前,让关胜打开门,他低头弯腰,钻了进去。
“砰”的一声,关胜关上巨刀上的铁门,大声向宋江报告道:“宋老大,兄弟我已经手到擒来了,等攻下海州,希望小妞能多分配给我几个。”
6、插翅虎
眼见得大公子落入关胜的圈套,张叔夜大怒,扬鞭一指:“宋江,你竟敢私自囚禁我家大宝,这还有没有王法了?明白事理的,你快快放了我家大宝,让他回家和媳妇团聚打啵,如若不然——”
宋江嘿声冷笑:“如若不然怎么样?”
张叔夜大手一挥,后面的兵丁推上来一百零八部囚车,在阵前一字儿排开:“如若不然,我便将你这一百零八个土匪全部捉住,关进笼子里送动物园做人体展览,你怕也不怕?”
宋江仰天大笑:“怕?怕老子就不来了!”
张叔夜怒极,喝令道:“擂鼓!”
霎时间,官兵阵营的鼓声轰隆隆的响了起来,所有的兵丁一起呐喊示威,宋江那边的气势相比之下顿时弱了几分。见此情景,宋江大怒,环顾左右兄弟,喝道:“谁与我斩将立威?”
只听一声断喝,一条大汉抢出阵来,奔张叔夜冲了过去,张叔夜急忙喝止:“慢来,慢来,这是打架,又不是进洞房和新娘子打啵,这么急干什么?先报上你的名字。”
“你问我的姓名吗?”那大汉仰天长笑:“纵横江湖二十载,小妞见我脸发白,插翅猛虎飞千里,英雄雷横陪你玩。”
“哦,原来这个家伙就是有名的擦瓷壶雷横,”用手中的鞭子指着雷横,张叔夜对二公子教导道:“临阵对敌,一定要把握住对方的弱点,才能大获全胜。我来问你,这个擦瓷壶雷横,他有什么弱点?”
“这个吗……”二公子翻着白眼,绞尽脑汁的琢磨着:“看这个家伙贼眉鼠眼裸皮露肉,一定是特别的好色。”
“错!”张叔夜用鼻子哼了一声:“好色乃人之常情,不能算是弱点。”
“那他一定特别爱财。”二公子继续猜测道。
张叔夜不高兴了:“你到底懂不懂啊?这个擦瓷壶啊,顾名思义,他有一个特殊的癖好,一见到瓷壶就不停的用衣袖擦拭,这才是他的弱点,明白了吗?你可知道他原本是大宋国家的警务人员,只因为嗜爱擦瓷壶到了不可救药的程度上,见了瓷壶茶壶夜壶西壶洞庭湖镜泊湖就狂擦不止,所以宋江以江湖引诱他加入了黑社会,可怜雷都头,如今仍然在江湖上搓来擦去。”
“明白了倒是明白了,可这荒山秃岭的,哪里去找瓷壶给他擦啊?”二公子为难的道。
“正所谓,知已知彼,百战百胜,”一边说着,张叔夜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只夜壶来:“老爸我早已把梁山土匪研究到透彻,所以昨天夜里捎带脚把你媳妇的夜壶揣上了,看看,这不是派上了用场。”
“老爸,我真服了你了,”二公子一见那只夜壶,顿时泪如雨下:“昨天夜里我媳妇尿急找不到夜壶,情急之下把一泡尿全哧咱家饭锅里了,害得我今天早晨连饭都没敢吃。”
“我靠,我说今天早晨的饭菜怎么有点过咸呢,我还纳闷怎么菜里搁了这么多的盐呐。”张叔夜呸了一口:“不说那个了,看你老爸生擒擦瓷壶雷横。”说吧,张叔夜纵马向前,把手中的夜壶高高举起:“雷横,你看这是什么?”
雷横抬头见到张叔夜手中的夜壶,顿时两只眼睛一亮:“哇塞,正宗官窑瓷壶一只,这一定是你偷你儿媳妇的。”
“你管谁的呢,”张叔夜嘟囔着,拿衣袖用力在夜壶上一擦,一股馊味扑鼻而来,他哇的一声:“好馊啊,二宝以后可要管好你媳妇,太馊了。”口中说着,他顺手丢掉夜壶,掉头拨马就走。
雷横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接着夜壶,用力拿衣袖一擦:“哇塞,好爽耶,自从上了梁山,宋哥哥只让我擦江湖,有多久没有擦过正宗的夜壶了?那种温馨的感觉,几欲让我落泪。”他一边说着,一边闷头认真的擦起夜壶来。
雷横只顾低头擦瓷壶,却全然没有料到夜壶上面还拴着一根细绳,这根绳子的另一头就牵在张叔夜的手中。看雷横沉迷于擦瓷壶之中,正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神游状态,张叔夜悄悄的将绳子穿过一辆囚车的栏栅,慢慢将绳子收起。
绳子牵动夜壶,雷横却陷入擦瓷壶的最高境界之中,浑然不知,一步步向前走去,一直走到囚车里,只听哗啦一声,囚车的门已经锁上,雷横却仍然全神贯注的擦着夜壶,竟不知自己已经身陷囚笼。
宋江阵营中人见此情景,顿时喧哗起来,宋江拨马上前:“张叔夜,你也太不要脸了,竟然用你儿媳妇的夜壶赚雷横入毂,这一场不算,重新来过。”
张叔夜老脸一红:“要不算大家都不算,刚才关胜赢我家大宝的那一场也不算数。”
关胜一听,不乐意了:“凭什么啊?那么大的刀我费尽力气运到阵前来多不容易啊,你说不算就不算了?不行。”
“好啦好啦,大家都不要吵,”卢俊义急忙出面做老好人:“算也不好不算也好,反正你我双方各擒获对方一员战将,这样吧,友谊第一,打架第二,张叔夜你把雷横兄弟放了,我们也把你家大宝放回,大家今天就打到这里,明天重新开打如何?”
“嗯,这个建议好,”张叔夜点头表示认可,扭头吩咐二公子:“二宝,把雷横放了。”
二公子答应了一声,打开囚车的门,让雷横出来。不想雷横正全神贯注于擦夜壶之中,根本不予理会。二宝拉他出来,拉不动,一急之下想夺过雷横手中的夜壶,雷横勃然大怒,劈面一拳,打得二宝仰面跌倒,然后雷横继续擦起夜壶来。
二公子无奈,捂着被打肿的脸爬起来:“他说什么也不出来,我也没办法。”
“既然如此,”宋江建议道:“那你们干脆把雷横连人带车一块送过来。”
“要是这样的话,那你们也应该把我家大宝和马车一块送过来。”张叔夜针锋相对的提出解决方案。
宋江纵马过来,和张叔夜击掌成交:“哇耶,成交了!”
这边二公子将囚车连雷横一块推了过去,那边梁山人马一哄而退,留下了那辆几百匹战马拉的车,以及车上那柄庞大的青龙偃月刀,还有关在刀柄密室里的大公子。
然后今日双方出场战将列成两排,交换衣服,二公子纵马奔宋江冲了过去:“宋老大,咱们俩换一下吧,你那件女式披风蛮有情调的。”
不曾想宋江一偏脸,撇撇嘴:“靠,丢人去吧你,我可是知名土匪头子,我穿过的短裤在京城拍卖,报出了五百万两银子的天价,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换?”
二公子吃了瘪,脸红脖子粗的不吭气了,那边拼命三郎石秀和石将军石勇、锦豹子杨林、等人一窝蜂的将三公主围了起来:“小妞小妞你好靓耶,咱们俩交换衣服吧。”
三公主有些羞怯的咬住嘴唇:“你们男人都好坏耶,明明知道人家今天没有穿短裤的吗。”
梁山众兄弟听了,齐声叫嚷道:“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我们大家也都没穿短裤的。”
很快,张叔夜和扈三妹交换了战袍,二公子和一支花蔡庆换过背心,三公主的文胸被撕成一百零八片,由神鸡军师朱武主持平均分给了梁山兄弟们,扈三妹、孙二娘和顾大嫂将她们名下的份额以五十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险道神郁保四。
看着梁山众人潮水般退走,张叔夜放声大笑:“二宝,你瞧你老爸厉害不厉害?只用一辆囚车,换回了几百匹战马,还有这柄巨大的青龙偃月刀,马上带着马车回去,等老爸去妓馆松一下骨,和小妞们打几个啵,就去参加咱家的庆功宴。”
说完,张叔夜掉头打马,心急火燎的回城了。
老爸先一个人回城泡妞去了,二公子好不晦气,只好揉揉鼻子,赶着那辆几百匹战马才能拉得动的车子慢慢往回走。走了足足两个时辰,才回到海州城前。
马车开始进城,不想车上的巨型青龙偃月刀太过沉重,几百匹战马吃力的拉着,当大刀一半进了城之后,战马突然齐齐的长嘶一声,全都跌倒在地,再也拉不动了。
二公子恼火的过来看看,看这么庞大的马车塞在城门口,要想清理开,没个三五天是不可能的,当下吩咐了一声守门的兵丁:“你们快一点把车弄进来,我还得抓紧时间回家看我媳妇去,今天这一天她也找不到夜壶,怕是已经憋得翻白眼了吧?”话音未落,他已经策马奔得没了影子。
7、海州城
张叔夜一进城,便飞马奔妓馆冲去,他早就和妓馆的小妞们约好了今天要玩躲猫猫的,让宋江这伙土匪一捣乱,差一点误了正事。
绣楼之上,好多美貌的小妞们都等得不耐烦了,见到气喘吁吁的张叔夜进来,小妞们翻白眼者有之,跺脚者有之,不理他者有之,自顾自吃零食者有之,看得张叔夜好不心疼,挨着个的哄了好半晌,一再解释说都怪梁山宋江那伙土匪瞎捣乱,下回一定注意,小妞们这才消了气。
因为张叔夜今天迟到了,所以就要受罚,小妞们去躲由他来找。小妞们用一条黑布把他的眼睛蒙上,说了声“不许偷看啊!要偷看你就是小狗!”
然后小妞们蹑手蹑脚的溜出绣楼,都跑到院子里接客去了。今天妓馆的生意火爆异常,妓馆里挤满了从梁山上下来的的土匪,不趁这个机会多赚点钱,那小妞们也趁早别在妓馆里混了。
张叔夜一个人开始在绣楼里闭着眼睛摸索:“我靠,你们都躲到哪里去了?怎么我每次都摸不到你们?不要躲啦,我已经闻到你们了,你们快出来吧,再不出来的话,让我捉住你,可要打个啵的哟。”他跌跌撞撞的伸手向前摸着,却怎么也摸不到人,禁不住纳罕起来:奇怪,为什么每一次我都逮不到妞?莫非是我用来指导泡妞的战略思想出现了失误?
经过一番冷静的思考,张叔夜决定改变战术,不再象以前那样乱扑乱摸,而是用手扶着墙壁,对这幢绣楼做地毯式搜索,找遍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一个可疑的迹象,不信就找不出一个妞来!
他顺着墙壁往前摸,摸啊摸,终于摸到了墙壁上的一个龛洞,两只手向里一掏,突然摸到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张叔夜顿时兴奋得狂呼起来:“捉到啦,我终于捉到你啦。”
既然已经捉到了,那张叔夜老实不客气,揪住那个脑袋把她拖出来,放倒小妞就要剥了衣服打啵,不料那小妞脾气好大,连掐带咬,下面还哐哐踹了张叔夜两脚,正踹中张叔夜的两腿之间,疼得他弯腰大叫,那小妞趁机想逃。
可那张叔夜何许人也?论及泡妞的技术与经验,即使是圣天子也要向他虚心请教,那小妞岂是他的对手?见对方想逃,他咯咯的笑着,施出一招乾坤大挪移,分身化影,凌空步虚,拦在了小妞的面前,然后一记销魂手施出,黯然销魂者,唯打波而已,啵的一声,那小妞已然中啵。
然后张叔夜怔住了,他抽了一下鼻子:“靠,你的啵怎么这小?”
那人虽然中啵,却慌而不乱,跳起来就想越窗而走,却又被张叔夜在后面拦腰抱住:“你到底是哪一个,再让我摸摸波才可以走。”口中说着,他的手仔细的在对方身体上抠摸了一番,突然惊叫一声:“我靠,你不是妞!你是……你是……”
那人嘿嘿怪笑起来:“说下去啊,你猜我到底是谁?”
“你一定是梁山上的狗仔队白日鼠白胜!”张叔夜大叫起来:“谁不知道偷看领导打啵就是你的职业,可是你不是已经随土匪大队人马撤走了吗?怎么又回到了海州?”
惨遭张叔夜打啵的那人,果然正是梁山土匪白日鼠白胜,此人天赋异秉,乃百年难遇之奇才,能够隔着一座山嗅到远处的人打啵时性激素所发出的特殊气味。而且他勤恳敬业,忠于职守,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人打啵,他一定会躲在近前偷窥,被人民群众亲切的称为我们的偷窥者。张叔夜一时疏忽不察,竟尔着了他的道。
就听白日鼠白胜冷笑两声:“我是怎样来到海州的,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取得了你张叔夜泡妞打啵的证据,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证据?”张叔夜急忙撕下蒙眼布,后退一步问道:“什么证据?”
“什么证据?”白日鼠白胜再次冷笑,刷的一声扯开了衣服:“你自己看,我的啵都被你打肿了,这还称不上证据吗?”
“这个……”张叔夜还待强辨,忽听一声阴恻恻的怪笑:“没错,张叔夜,你泡妞打啵的证据已经被我们得到,如果你敢不识趣的话,我们就马上印刷一千万册《我和张叔夜不得不打的啵》,再把白日鼠白胜扒光了衣服游街示众,让每个人都看看你打的这个啵是多么的没水平,这样做的后果,将再没有一个妞愿意被你打啵,包括你老婆在内!如此严重的后果,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张叔夜踉跄后退几步,一直退到墙壁处,才勉强维持住自己的身形:“好歹毒的招术!”他咬牙切齿的道:“好阴险毒辣的用心,宋江,你太他妈的不够意思了吧?明明说好今天休息明天再干的,你却趁夜偷溜了进来,要是人人都象你这样的破坏游戏规则,那大家还怎么玩下去?”
“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宋江冷笑着,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跷起二郎腿:“张叔夜,我宋江已经为你指明了出路,何去何从,你自己考虑吧。”
张叔夜欲哭无泪,上前一步:“姓宋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吗?”
“这个嘛——”宋江沉吟着:“这第一嘛,你要马上组织海州劳军慰问团,慰问我们梁山土匪,还要举办盛大的入城仪式,我还要在热烈欢迎梁山土匪入城仪式上亲自对海州人民讲话。”
“宋老大,你都一屁股坐在这里了,还搞什么入城仪式干什么?”张叔夜不乐意的说道。
“入城仪式,那是一定要搞的!”宋江的声音也高了起来:“因为这是海州小妞们的心愿,我们梁山土匪想小妞所想,急小妞所急,既然小妞们强烈要求举办入城仪式,那我们只好答应小妞们的要求,你张叔夜即使想阻挠也办不到。”
“谁吃饱了撑的阻挠你!”张叔夜闷闷不乐的说道:“那第二呢?”
“这第二嘛,”宋江说道:“你要马上招集工匠人手,四方求购木材漆料及铁钉等一应物事,为我们梁山土匪建造三十六艘巨舰。”
“建造三十六艘巨舰?”张叔夜大为诧异:“宋老大,你要这么多的战船做什么?”
“做什么?这个问题我明明在战场上已经答复你了。”宋江气愤的一拍桌子:“我要渡过长江,千里远征,踏平辽寇!泡遍辽妞!”
“可是辽寇在北……”本想再解释一句辽寇在北方,张叔夜已经抬起了手臂,却又无力的垂下,现在宋江大队人马进了城,再说什么全是胡扯。
“怎么样?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见张叔夜不吭气,宋江火了,厉声催促道。
张叔夜面如死灰,耷然良久,才无力的呜咽了一句:“好吧,我答应你就是。”
“哈哈哈,”宋江仰面大笑起来:“来人呐,把白日鼠白胜捆了丢厕所里,免得让他在旁边偷看再害我阳萎。再把所有的妞全给我叫过来,我要痛痛快快的打几个啵!”
8、巨侏儒
张叔夜哭丧着一张脸去督造战船去了,这边宋江蒙上眼睛,就在绣楼里和小妞们玩起躲猫猫来,小妞们东躲西藏,吱哇怪叫,乐得宋江上气不接下气,打了也不知多少个啵。
啵打得累了,宋江头重脚轻的走出绣楼,见门边有两只马桶,当即解开裤腰带,哧起尿来。
灼热的尿液哧下,就听马桶怪叫一声,滚了开来,宋江吓了一跳,急忙揉眼细看,不禁莞尔:“我靠,我说这两只马桶这么眼熟呢,原来是你们兄弟两个。”
原来那两只马桶,只不过是两个小侏儒,身材体形较为怪异,往门口一立,夜色中蒙蒙胧胧,看起来确与马桶无异。但这两只马桶,却是梁山上鼎鼎大名的英雄好汉,有一首诗,单道这两位英雄的好处:
说破马桶惊煞人,夜晚撒尿你留神。
云里金刚摸着天,水泊创业是功臣。
这二位,便是最早开辟梁山基业的云里金刚宋万和摸着天杜迁了,只因权臣当道,天子蒙弊,所以这两位好汉的个头始终未能长高,站直了也只到普通人的腿弯处,经常被人误以为马桶哧一身的尿水,二位英雄气愤之下,上了梁山,心想梁山这么高,没有谁会为了撒泡尿专门爬上来了吧?
不曾想梁山的基业蒸蒸日上,稀哩哗啦来了一百零八个好汉,每日里大碗灌酒,反正不花银子,不灌白不灌,灌了也白灌,灌得大家膀胱发涨,一百多具水炮对准这二位英雄狂喷猛哧,哧得宋万与杜迁苦不堪言。此尤罢了,最让二位英雄受不了的是顾大嫂、孙二娘与扈三妹这三个泼货,撒起尿来比男人还生猛,经常把二位英雄给哧得抱头痛哭。
此番兵发海州,战前厮杀,宋万与杜迁二位英雄心想这一回应该没人乱哧尿了吧?不曾想,官兵拉了关胜的巨刀进城,卡在了城门口处,大公子二公子回家看媳妇,张叔夜正忙于和小妞们躲猫猫,顾不上理会这些,让梁山的煞星们一窝蜂的拥进城里,见了美女就上前按倒,然后拼命的灌起酒来,灌多了,众好汉就心急火撩的托着裤裆里的家伙到处找宋万和杜迁——皆因好汉们在山上待得久了,长年对着宋万和杜迁哧尿,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不把家伙对准他们俩,弊得再难受也哧不出来。
宋万和杜迁叫苦连天,拼命飞奔才逃过了兄弟们的追赶,躲在这里正想喘口气,却不料门里走出宋江宋哥哥,当头一泡及时雨,哧得这二人欲哭无泪。
当下见了这二人,宋江顿时有些不悦:“二位兄弟,当此抗辽救国的危难之时,你们不去泡妞打啵,却躲在这里干什么?”
“宋哥哥,”宋万和杜迁哭诉道:“泡妞打啵,我们哥俩轮不上啊,再说我们哥俩做了这么多年的马桶,被兄弟们哧得面目全非尿水淋漓,身上都发了霉味,如今我们到了海州,宋哥哥你就做主换两个马桶吧。”
宋江沉下了脸:“两位兄弟,不是我宋江不肯换你们,皆因此时非常时期,特殊情况,兄弟们马上就要渡过长江,血战辽寇,在这节骨眼上你突然提出一个不允许兄弟们撒尿的要求,兄弟们能弊得住吗?真要是把兄弟们都弊出毛病来,你这岂不是破坏抗辽的大好形势吗?”
宋万和杜迁哭道:“我们不是不让兄弟们撒尿,我们只是想让大家换个人哧。”
“说得轻松,”宋江不高兴的训斥道:“山寨里的兄弟们已经习惯了冲你们俩哧尿,你这时候突然提出来换马桶,兄弟们能适应吗?”
宋万和杜迁还待要说,宋江已经不耐烦了:“好啦好啦,二位兄弟都是山寨的老干部了,觉悟性一直很高,向来是山寨兄弟们学习的榜样和楷模,不要那么斤斤计较吗,这样好了,这座楼里有十几个没穿衣服的漂亮小妞,两位兄弟就进去打几个啵吧,这就算全体山寨兄弟对你们两位的感谢吧。”
“谢谢宋哥哥,”听了宋江的话,宋万和杜迁兴奋得两眼放光,立即撒腿向绣楼里冲去。
绣楼里边,那些小妞们早已被宋江打啵打得筋疲力尽,正一个个衣衫不整的瘫倒在地上休息,突见两个小侏儒冲了进来,顿时尖叫一声,跳起来飞逃。
宋万和杜迁嘎嘎的怪笑着,追在小妞们的身后穷追不舍,小妞们吓得尖声怪叫,惊慌失措之际,跳到了牙床之上。两位好汉追到床边,纵身一跃,手指堪堪碰到床沿,就又落了下来,再一跳,还是差一点没够到床沿,第三跳,竟然还没前两次跳得高。
耳听着床上美女们的尖叫声,宋万急了,他后退几步,一直退到门口处,然后助跑发力,到了近前纵身一跃,双手终于扒住了床沿,正悬挂在床上咬牙用力的当口,杜迁却瞅出了机会,他抱住宋万的两腿,吭哧瘪肚的就往上爬,眼看就要爬到了床上,可是宋万两只手臂已经累得酸痛,不由自主的一松手,两人叽哩咕辘的跌成了一团。
宋万气上心来,当胸照杜迁就是一拳:“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踩着我往上爬,枉我还拿你当兄弟。”
杜迁瘪了瘪嘴,正想说话,抬眼忽见靠墙处一只鼓形圆凳,急忙跑了过去,把鼓凳滚了过来,到了床前立起,说道:“兄弟你请,现在你应该知道小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所着想的了吧?”
见此情形,宋万顿时消了气,点点头道:“嗯,这样还差不多。”然后他吃力的向鼓凳上爬去,可是鼓凳四周圆圆的无处着手,而且鼓凳太高,急切攀爬却上不去。杜迁见状,急忙放倒鼓凳,对宋万说道:
“兄弟不要生气,你看看小弟可是处处为你着想啊。”
宋万用手晃了晃鼓凳,说道:“这个鼓凳是圆形的,我站上去后万一鼓凳一咕辘,那我岂不要摔个狗吃屎?”
杜迁笑道:“我等山寨兄弟,忠义为先,有我替你扶着,兄弟尽管爬上去泡妞便是。”
宋万放下了心,由杜迁替他扶着鼓凳,吭哧瘪肚的向上爬去,站在鼓凳之上,果然看到了床上那几个小妞,只见小妞们一个个皮白肉嫩,眉目如画,宋万兴奋交加,正要爬上去打啵,却忽然之间脚下一滚,竟然被杜迁滚动鼓凳,失去了平衡。
宋万大惊,两只脚慌不迭的捣腾着,避免从鼓凳上跌下来,却不料那鼓凳一直向后滚动,叽哩咕辘之间滚出来绣楼,把宋万摔在地上。宋万叫了声晦气,正待跳起来拨刀与杜迁火迸,不料这时候山寨中众多头领都已经追来了,正一个个揪住裤裆弊得满地直蹦,忽然间见马桶滚出,众人大喜,群拥上前,解开裤子掏出家伙,对准宋万一通狂哧,哧得宋万顺流漂出了海州城。
9、轰天雷
早晨,海州妓馆门前人声鼎沸,人海如潮,歌声与旗帜漫天挥舞,小旋风柴进看了,急忙进去禀告老大:“宋哥哥,宋哥哥,海州劳军慰问演出团来慰问哥哥了,哥哥你要不要亲自接见他们?”
宋江打了一夜的啵,身体非常疲倦,但是听了这个消息,立即翻身起床:“要的要的,来了多少美女?”
“这个……”此进吱唔道:“想来美女的数量少不了的,要知道宋哥哥你可是大宋所有美少女心目中唯一的偶象啊!不知有多少美少女因为思念宋哥哥,经常是彻夜不眠,茶饭不思,一心一意的,只希望能够见到宋哥哥一面。”
“这也是没得法子啊!”宋江感动的叹息道:“为什么我宋江帅成这个模样?因为我深深的爱着大宋的每一个姑娘。”
说话间,宋江走出妓馆,举目所见,就见一条大大的横幅:“热烈欢迎梁山土匪光临海州指导抗辽工作”横幅下面是欢呼的人海与数不清的小旗,见到宋江出来,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宋江定睛细看,只见这些人七长八短,衣衫褴褛,尘垢满面,牙齿黑黄,举着横幅的是铁胳膊蔡福和一支花蔡庆兄弟,其余的梁山诸位兄弟,毛头星孔明,qq独火星孔亮,九尾龟陶宗旺,打虎将李忠,病大虫薛永、笑面虎朱富各色人等都乱糟糟的挤成一团,夹杂在队伍里。
见此情景,宋江感动得热泪盈眶,忍不住声音梗噎着对小旋风柴进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海州小妞们对我们爱戴和期望,人心向背,一览无余,这充分的表明了我们渡江抗辽决策的英明和正确。”
说话间,只见一人越众而出,高举手中的小旗呼喊道:“梁山是我家,宋江是你妈!”
这一声口号喊出,犹如晴天霹雳,又如横空炸雷,只震得天地失色,海州城墙都跳了几跳。梁山众位兄弟一时不防,被这声口号震得醉酒般连跌带撞,纷纷跌倒在地。
听到这一声口号声响起,宋江叫了声苦也,是谁把轰天雷凌振这个王八蛋放出来了?
这位喊口号的不世英雄,正是轰天雷凌振是也。
却说轰天雷凌振,乃上应天命的星宿下凡,故尔一生下来就是个聋子,偏巧他爹地妈眯也都是聋子,一家人平时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拼命的大喊大叫,轰天雷从小喊到大,肺活量煅练的惊人,随便一声低语,都会震动得大地摇晃,星斗坠落,飞砂走石,日月无光。
轰天雷凌振长大成人之后,嗓门更是惊天动地,有一年他去东京城泡妞,赶了几日的路,眼看就要到达京城了,便坐在路边歇歇脚,擦擦汗,自己嘀咕了一句:“哇,京城好大耶!”
这一句嘀咕声说出口,就见京城方向冒起几缕尘烟,巍峨高耸的城碟轰然塌倒,内城刚刚建造完工的泡妞殿也哗啦一声成了一堆废墟,把正在泡妞的圣天子埋在了下面,至于普通的民居,更是稀哩哗啦的一座挨一座的倒塌,惊恐交加的天子臣民们吓得抱头鼠窜,诺大的东京城竟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原来,凌振那一声小声嘀咕的声波能量过于强大,将东京城震得七零八落鸡犬不宁。
圣天子正在打啵的节骨眼上突然遇到这种事,龙颜大怒,凌振进京师泡妞的事也因此而泡了汤,可怜凌振一世英雄,只因圣上不明,为奸臣所蔽,诺大的大宋竟无他容身之地,几经辗转,被迫上了梁山。
上了梁山之后,凌振开怀的大笑了几声,竟尔震塌了聚义厅,把山上的兄弟们砸得头破血流,无奈之下,兄弟们醒来后趁凌振不备之下,突然一记闷棍把他打得晕死过去。然后兄弟们将他拖到后山的一座山洞,关进洞内的一座铁笼里,再把他的嘴里套上嚼子,让他无法出声说话,兄弟们这才过了几天清静日子。
平时,轰天雷凌振就囚在后山洞内,只有到遇到官兵势大,抵挡不住的时候,宋江才会派几个兄弟用棉花堵了耳朵,进洞里放出凌振,让他呐喊几声,震溃官兵。然后再囚回洞内。
这次梁山倾师远征,渡江抗辽,凌振做为一百零八将中的重要一员,自然也要随行,但宋江怎么也没想到小旋风柴进竟然是安排了由他带率领大家呼喊口号,一时大意,见到凌振再堵耳朵已是不及,当场被震昏在地。
而在于凌振来说,蒙宋江哥哥不弃,收容了凌振,凌振心里感激不尽,只是苦无机会报答宋哥哥的情义,此时得有机会为宋哥哥喊几声口号,凌振焉能不用力?当下他深呼气,用空气将肺部塞满,然后猛一吐气,吼道:
“做人要厚道,宋江呱呱叫!”
这一声吼出,只听轰的一声,宋江身后的妓馆已经被震得化为一片瓦砾,梁山兄弟已经半数被震得昏迷过去。
那边卢俊义拄着一枝枪吃力的走了过来,打谱想抢在凌振在喊出第三句之前一枪戮死他,可是他耳中阵阵轰鸣,两眼一片昏花,腿下更是发软,心脏狂跳不止,眼睁睁的望着凌振张开嘴要喊第三声,偏偏无力制止。
凌振举起小旗,呐喊出了第三句口号:“人民土匪人民爱,人民土匪爱人民!”
这一声口号喊出,勉强支撑着的最后几位梁山兄弟,卢俊义、林冲、大刀关胜等也纷纷倒地昏迷,凌振看了看满地昏倒的兄弟们,乐得嘴吧都合不拢,继续高呼道:“踏破幽燕十六州,强暴美女萧太后!”
然后凌振又继续喊了几句口号:
“誓将抗辽进行到底!”
“土匪去前线抗辽,小妞要献身慰劳!”
“严防死守,辽寇逃走!”……
喊着喊着,发现众家兄弟们全都躺在了地上,凌振大惑不解:“众位兄弟,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说躺就躺下了?别忘了我们可是代表海州所有美少女来向宋哥哥求爱的,扈三妹呢,你怎么不上去给宋哥哥递交情书?”
一边纳闷的说着,凌振一边挨着个的拨拉梁山兄弟们,想从他们中间把扈三妹找出来,按说从一大堆男人中找个美女应该不算困难,可是众位兄弟倒下时都心怀不轨,靠扈三妹最近的几位兄弟借昏迷之机就势将扈三妹抱住了,其余的弟兄们一蜂窝倒下,堆在了一起,把扈三妹压在了最底下,凌振翻找了好半晌,才见人群中露出一条雪白的大腿。
凌振顿时乐了:“呵呵,扈三妹,你原来在这里,趁大家都睡着了,快快让哥哥打一个啵,哥哥都快想死你了。”说着话,他用力将压在扈三妹身上的人掀开,顿时,那兄弟的一张面孔暴露在凌振的面前,凌振呆了一呆,叫了声:“妈眯耶,救命!”就蹲在地上,拼命的呕吐起来。
害得凌振呕吐当场、连和美女打啵的力气也无得有的兄弟,不是别人,正是梁山上赫赫有名的丑驸马宣赞是也。
10、丑驸马
话说大宋宣和年间,有一女子,姿容妍丽,国色天香,酷爱先锋艺术,经常裸奔闹市,有一年她组织大宋女子裸体登山运动,被一只怪兽井木犴捉走,沦落深山成为一名美丽的女野人,一年后逃回,已然有了身孕,生下怪婴一个,起名叫宣赞。
宣赞少时,天赋异丑,形陋无双,人若一见,定然呕吐当场。有一年乌鸦为害,农稼不保,人们敲锣打鼓,放火驱鸦,竟然没有丝毫效果。当此之时,宣赞挺身而出,来到了庄稼地里,那些正肆无忌禅叼抢苞谷的乌鸦见了宣赞,顿时骇得嘎声怪叫,拼命飞逃,更有许多乌鸦骇得将它们以前盗走的苞谷又送了回来。
又过了几年,辽国派了一名使节,武艺精熟,文才出众,大宋国派出多名武士与之较艺,不想却一一落败,这时候宣赞愤然出马,只是瞪了那使者一眼,使者一见宣赞如此之丑,惊得魂飞魄散,瘫软倒地,两眼翻白,小便失禁,自此再也不敢言勇。
替大宋扬了国威之后,宣赞便纵马跑去偷看正要出嫁的格郡主,那格郡主一见世上竟然有如此丑陋之人,呕吐过后,当场羞忿自杀,从此人称宣赞丑驸马,如此英雄,列位不可不知。
却说宣赞上了梁山之后,如若官兵来犯,只要宣赞纵马往前一站,官兵立即一个个呕吐当场,腿软筋酥,再也无力抵抗。梁山兄弟虽然对宣赞的丑陋稍有几分抵抗力,但一见之下,也会把半年前吃进肚里的食物呕出,所以轰天雷凌振突然看到他,再也没有力气呼喊口号,老老实实的蹲在一边呕吐起胃液来。
凌振吐了两个多时辰,眼看再吐下去就要连胃囊也一同呕吐了出来,这时候卢俊义幽幽醒转,吃力的爬起,悄悄走到凌振身后一记闷棍,打得凌振一头趴在自己的呕吐物中,然后卢俊义急忙吩咐其它醒来的兄弟快快将凌振拖走,戴上嚼子囚进笼子,这才稍微放下点心。
叫凌振这么一折腾,宋江足足昏迷了大半日,到了下午人才清醒过来,醒过来后正想找个妞打啵松驰一下神经,却见催命判官李立飞马跑来了:
“宋哥哥,宋哥哥,我逮住一个汉奸,大汉奸,甚至不排除是一个辽国间谍的可能!”
“有这种事?”宋江急忙推开妞,瞪圆了眼睛问道:“何以见得对方是辽国间谍?”
“这太简单了,”李立气呼呼的说道:“那家伙有一个老婆,长得貌美如花,国色天香,兄弟见了,便要上前打个啵,不料那厮说什么不让,还拿马粪勺砸在我的头上。宋哥哥你想,我等兄弟,大义为先,当此国难之时,正要渡江抗击辽寇,而那厮却不允许兄弟们和他老婆打啵,这不分明是想将他老婆留给辽寇打啵用嘛!如此心肠,不是辽国间谍而何?”
李立的话未曾说完,忽有一人大哭着滚入:“宋哥哥替我做主啊,海州城中,汉奸满城,兄弟正追一个小妞之际,却忽被一群百姓捉住塞进了厕所坑中,宋哥哥一想,我等下山抗辽,百姓无不欢呼踊跃,纷纷送小妞来军中慰问兄弟们,那伙人却公然如此诋毁我等抗辽英雄,起到了辽寇想做却做不成的效果,这不是说明辽国间谍正在在另一条战线上与我们进行着殊死血搏吗?”
宋江细看来人,满头是粪,骚臭不堪,形貌如猴,椎骨生尾,正是山寨好汉通臂猿候健是也。
听了两位兄弟的哭诉,宋江正要说话,门外却轰啦啦的又来了十几个兄弟,有神算子蒋敬、有金毛狗景柱·段、紫髯伯端·皇甫、玉幡竿孟康、玉臂匠金大坚、金钱豹汤隆等人,一个个或是被淋得浑身满头的尿水,或是被小妞搔得脸上皮开肉烂,可怜兄弟们一片保家卫国的忠心,小妞却说什么不让泡,竟将他们蹂躏到如此地步。他们大哭着求宋哥哥做主,严惩汉奸。
当下宋江听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即吩咐:“来人,立即派丑驸马宣赞去城中搜捕辽国间谍,要注意梁山政策,不得屈打成招!”
宣赞接了命令,立即纵马冲上街头,在海州大街中兜了个风,发现城内家家关门,户户上锁,冷清清的街道上竟然看不到一个人影,宣赞好生不快,当即下马,冲着最近的一户人家走去,到跟前一脚把门踹开:“请问家里有人吗?”
那户人家,只有一个老头子和一个老婆婆,如今梁山土匪大举入城,老两口估计自己也没两天活头了,正躲在床上争分夺秒的打啵,听到来人口气温和,就壮起胆子来回答了一句:“没人。”
“噢,原来这家没人,”宣赞点点头,走进屋子里一看,看到了床上那瑟瑟颤抖的老两口,宣赞笑了一笑:“老人家你不要怕,我们是梁山军马,是老百姓的土匪,只要你们把家里的妞叫出来,让我打一个啵,就没事了。”
老两口抬眼一瞧,只见眼前这位将军,那个丑陋啊,丑陋到了无法用言语来表述的程度,有一首生查子,单道宣赞的丑陋:
诗曰:
惯能沉鱼落雁,模样实在操蛋,千万不要看一眼,呕出十年稀饭。
不是基因突变,实因物种搞乱,都怪那只井木犴,弄出英雄宣赞。
那两口见了宣赞的丑陋模样,白眼一翻,立即拼命呕吐了起来。
宣赞见了,顿时不悦,又问道:“老丈,你们家里的人,可有接受了辽国津贴的间谍?有也不要紧的,只要说出来,再让我打个啵,我就不追究你叛国通敌的行为,说不定你反戈一击,还会因此受到嘉奖呢。”
见宣赞那张脸凑近过来,老头子老婆婆绝望的呜咽了一声,胃液呕出,尿液失禁,已是支持不住了。
见这老两口形迹可疑,宣赞又上前一步,抓住老婆婆的手,温柔的说道:“老婆婆,即使你们家人做了辽国的间谍也不打紧,只要你把家里的钱和妞给了我,我们就原谅你的叛国行为,快一点说出来吧,你们家的妞在哪儿?是不是躲在厕所里?”
见宣赞那张脸近在咫尺,老婆婆绝望的呜咽一声,呻吟道:“我就是辽国间谍,我们一家人都是辽国间谍,求求你快走吧,只要你这个丑八怪走开,别说你让我承认是辽国间谍,就算是你让我承认我是萧太后,我也答应你。”
“果然如此!”宣赞冷笑一声,后退一步:“我早就料到你们都是辽国的间谍,否则为什么不说找个妞让我打啵?现在我命令你们马上去自首,如果天黑之前你还没有把你们的间谍组织全供出来,我就再让你们好好的瞧瞧我这张脸!”
老头子和老婆婆同声发出一声惨呼:“我们去自首,去自首,现在就去,求求你千万不要再让我们看你那张脸了!”惨嘶声中,老两口四脚着地,爬着逃出了门。
宣赞冷笑了一声,又踹门进了第二户人家,不多时,这户人家哭喊着都承认了自己是辽国间谍,抱着吃奶的孩子自首去了。
宣赞继续挨家挨户的搜寻,天黑时份他已经搜遍全城,回去向宋江报告:
“启禀宋哥哥,兄弟已经查得明白,这海州城内所有的男女老幼,都是辽国派来的间谍。”
11、大危局
“咕咚”一声,一个人裁进门来,他吃力的向前爬行了两步,一只手向前屈伸,无力的虚抓着:“宋哥哥,救……命!”扑通一声裁倒地尘埃之中不动了。
小李广花荣和小旋风柴进急忙过去,搀起那人的脸仔细的瞧了瞧:“好象是没遮拦穆弘兄弟,宋哥哥,多半有可能是。”
宋江一听就火了:“是穆弘就是穆弘,不是穆弘就不是穆弘,什么叫好象是?”
柴进耷拉下脑袋,委屈的辩解了一句:“穆弘兄弟是条龙精虎猛的汉子,可这个家伙骨瘦如柴,但脸型五官,分明又是穆弘,所以兄弟一时拿不准了。”
这时候柴进和花荣搀着的那人开了口,声音微弱而绵软无力:“没……没……没有错,兄弟……兄弟……兄弟就是穆…………穆弘。”
“你真的是穆弘?”花荣忍不住惊问道:“那你进海州没几天,怎么突然就瘦成了这般可怕的模样?”
“妞……”穆弘张张嘴,忽然落下泪来:“妞不让泡……不让泡……还拿巴豆汁灌我……连灌了几日……兄弟跑……跑跑跑肚窜稀……就拉成了这般模样。”
“都怪你自己!”花荣责怪道:“泡妞嘛,你温柔点不行?老是玩霸王硬上弓,人家小妞当然要拿巴豆汁灌你了。”
“不!花荣你错了!”宋江神色肃穆的开了口:“从表面上看,这是小妞不乐意让泡引发的恶性巴豆事件,究其实质,这是辽寇派来的间谍暗中对我梁山兄弟进行疯狂反扑的结果。”
宋江的话音未落,就听到远处一声呼喊,花荣和柴进吃了一惊,双双抢出门去。看了看又急忙奔回来:“宋哥哥,情况不对头,那边扑天雕李应不知被什么人给吊起来了。”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宋江沉声道:“李应牛高马大的一条汉子,岂是几个小妞说吊就能吊起来的?这一定是辽国间谍在暗中策应。”
柴进和花荣顾不上听宋老大讲话,急忙忙取了兵刃,出门将扑天雕李应抢回,此时李应已是昏厥过去不醒人事,幸好花荣端来盆洗脚水,哗的一声泼在李应脸上,就见李应的眉毛动了动,幽幽醒转了。
宋江不待李应睁开眼睛,就疾声问道:“李应兄弟,可是辽国间谍把你吊起来的?”
李应哭丧着脸,咧了咧嘴:“宋哥哥,不是辽国间谍。”
“那是哪国间谍?”宋江问。
“哪国间谍也不是。”李应仍然是哭丧着脸回答道。
“那到底是什么人将你打昏吊起来的?”宋江追问道。
李应又咧了咧嘴:“宋哥哥,谁让你们把我放下来的,是谁这么缺德?还不快点再把我吊上去!”
宋江看了,连连摇头叹息:“花荣,再弄盆洗脚水来,李应兄弟的脑子还迷糊着呢。”
柴进却看出端倪来了,他蹲身下来,对李应说道:“李应兄弟,你是不是心甘情愿让人家把你吊起来的?”
李应翻了翻白眼:“开玩笑,就凭我扑天雕李应一身过人的泡妞招术,我要是不答应,哪个妞能把我吊起来?”
“噢,”柴进点点头:“那么,李应兄弟,你为什么心甘情愿让妞把你吊起来呢?”
李应嘿嘿一笑:“柴进兄弟,看你这话问的,多没水平,你还不知道吗?这是目前国际上最风行的捆绑艺术,要不你捆妞,要不就是让妞捆你,柴进兄弟如有兴趣,待我李应为你引荐几个妞,捆人的技术一流,保你被捆得哭爹喊娘吱哇乱叫个不停。”
“宋哥哥,”柴进站进来向宋江汇报道:“不是辽国间谍,是这家伙心理变态,要不要将他再捆起来吊回去?”
“这个……”宋江严肃的思考着:“花荣柴进,你们两个脑子太简单了,你们两个退到门外,待我把事情经过问个清楚。”
花荣柴进诺声退出,宋江急忙忙把门关上,蹲在李应面前正要说话,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掉头冲进灶间,伸手往大灶里一掏,果不其然,掏到人的脑袋一颗。宋江怒不可竭的将这个偷窥者揪出来,不用看,只有白日鼠白胜,才会有这种的敬业精神。
当下宋江连踢带打:“白胜你个死王八蛋,那么多的人都在打啵你不去偷窥,老是盯着我,害我一打啵就全身哆嗦,都被你害得阳萎了!”
白胜急忙赔笑道:“兄弟们打啵,自然要偷看,这个本是题中应有之义,不过宋哥哥你打啵的姿式与动作极富创新意识,这个要是不偷窥之后记录下来,那可是咱们大宋打啵事业的一大损失啊。”
“损失你个头!”宋江气得七窍生烟,举拳还待要打,白胜已经一溜烟的穿窗逃掉了,去别的地方继续他的偷窥事业去了。
逐走白胜,宋江又仔细检查过房间里各处,确证的确没有人再偷窥了,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到李应面前:“李应兄弟,刚才你所说的被小妞捆绑的事情,是真是假?”
李应急忙回答道:“宋哥哥,你说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能骗你吗,跟你说那小妞真是嫩透了,嫩得一掐就出汁,兄弟怎么泡都泡不够,只有经她那双香酥小手用绳子这么一捆,才感到人生的享受,最大也莫过于此了。”
宋江眼珠转了转,又回下里巡示一番,这才小声的问道:“那个会捆人的美貌小妞,她是谁?住在哪儿?”
“她……”李应正要说话,忽然轰的一声,房门被人撞开,抱着头林冲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宋哥哥,情形不对头啊,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宋江板起了脸:“情形怎么个不对头法?这样是哪样?又怎么下去不行了?”
林冲急急的回答道:“宋哥哥,现在海州城里,兄弟们跟猴一样的被张叔夜家的三公主耍弄,为了争得被她捆绑的荣幸,竟然大打出手,眼看就要火迸了,还有一些兄弟只顾追逐小妞,被人家灌巴豆塞辣椒,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眼看着石将军石勇被人家塞大粪坑里,我急忙赶过去营救,他却说什么也不肯出来,说是跟人家小妞打赌,赌他身上的臭味能够把粪坑内的蛆虫都熏得逃之夭夭。宋哥哥,眼看兄弟们就这样腐化堕落下去了,这样可怎么上战场抗击辽寇啊。”
“你提到的问题,早已引起了我们领导层的高度关注。”宋江严肃的回答道:“抱着头,现在你马上擂鼓,紧急集合,三通鼓不到者,罚三日不许泡妞,去吧。”
林冲答应了一声,掉头走到门口,突然扭过头来:“宋哥哥,我招呼兄弟们紧急集合,你不过去讲话吗?”
“你先讲,我马上就到。”宋江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12、三公主
哄走了林冲,宋江急忙找来只袜子,套在头上,然后对着铜镜仔细的照了照,觉得不会再有人认出自己了,急忙从妓馆的后门悄悄的溜了出来,直奔张叔夜的府上而去。
还没跑到张叔夜的府门前,就听见激烈的呐喊助威声,宋江急忙从角门掩身进入,一进门,就见满院子的人山人海,一百零八将差不多到了足有一百人,正热火朝天的为场上两个人加油鼓劲。
场上那两个人,一个是没面目焦挺,普天下最擅长摔跤,无论对方是何等角色,到了他面前铁定一跤跌倒。焦挺的对手,竟是浪子燕青,燕青乃大宋国第一相扑高手,等闲人物,百八十个不是他的对手。
如今没面目焦挺与浪子燕青对恃,双方都不敢掉以轻心,瞧两人那凛戒的神色,分明是都使出了不传之秘的绝招。
焦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燕青的两腿之间。
燕青的眼神,却不离焦挺小腹之下两腿之上。
突听助威的兄弟们齐声呐喊,焦挺一个箭步扑上,猴子摘挑,径取燕青的卵蛋。
恰好燕青也弯腰低头,使出一记拨草寻蛇,径揪焦挺的两腿中间那垂下之物。
只听一声清脆的裂帛之声响起,焦挺的手,已经抓破燕青的裤裆,抓住了燕青的卵籽。而燕青的五爪,也已破开焦挺两腿前的布料,捏住了焦挺的裆中要害,只听两人齐声欢呼起来:“哈哈哈,你死定了,三公主归我了。”
兴奋的呐喊声中,兄弟二人齐齐用力,打谱一家伙捏碎对方的睾丸。一捏之下,两人同声惨嘶一声,双双拱背弯腰,双手抚住裆部,脸色铁青的踉跄蹦开,蹦不几步又同时跪倒在地,脸色铁青,口中只是丝丝喷气不止。
就听一个娇媚的声音响了起来:“双方平手,不胜不负,既然未胜,当然不可以进入下一轮的了,现在还有哪位想出场?”
宋江抬头一瞧,就见高高的阁楼之上,坐着张叔夜的女儿三公主,云鬓花颜,紫金步摇,冰肌玉骨,清凉无汗,最让人心旌动摇之处,是她那双雪白的柔胰小手,拿着根醮了水的麻绳。见到那根麻绳,宋江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恨不能那根麻绳突然飞来,将他牢牢的捆住吊起。
在场的兄弟们,也都一个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根麻绳,看样子是人同此心,心同此想,都盼望着能让美人情丝缚住,享尽变态的快感。
见大家只是盯着麻绳,干咽唾沫不作声,三公主咯咯的乐了:“可要快一点哟,小妹我可不喜欢磨磨蹭蹭的男人。”
突听一声大喊,早有一人按捺不住,抢到中场,他尚未站稳脚步,身边已经如影随形的抢来一人,大家定睛细看,原来是小瘟猴吕方和赛乌龟郭盛。吕方一见郭盛,勃然大怒:“又是你这只烂乌龟,总是跟我争妞,今天我扁死你!”
赛乌龟郭盛也是怒不可竭:“瘦猴子,你凶什么凶?信不信扁你个胃下垂,看你再敢和我争小妞!”
说话间,两人已经撕扯成一团,连掐带咬,揪耳抠裆,打得不亦乐乎。这哥俩功力接近,武艺招术相同,又是长期以来相互憎恨对方入骨的死对头,这一番掐起来,竟然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直看得众兄弟眼直口歪,一迭声的拼了命叫好不已。
两人正打得头破血流之际,突听远处几声沉闷的战鼓声,刹时间大家一片寂静,吕方和郭盛也不由得松开了揪住对方的手,后退几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大家进退两难之际,阁楼上的三公主突然操起一只洗脚盆,另一只手拿着水舀子一通狠敲:“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快打啊,那个快要赢了的那一个,小妹这清清白白的身子马上就要归你享用了,还犹豫什么?”
吕方、郭盛就象阵前听到撤退的号令一样,精神为之一振,同时上前一步,又撕扯成一团。
梁山众兄弟也急忙就近找了铁器木棍,没头没脑的用力敲将起来,震耳欲聋的敲打声和呐喊助威声盖住了远处的号鼓声,这一下众家兄弟终于心安理得了,狗屁紧急集合,没听见。
宋江在一边瞧着,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啊,百十号兄弟就这么掐来打去,总有一个最后的胜利者决出,到那时候可就眼瞧着三公主这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归了别人了,怎么办呢?
正在无计可施之际,突然一张凶狠的大脸横在宋江的面前:“你是谁?为什么要头戴臭袜子,掩饰你的本来面目?”这个来势汹汹的家伙,赫赫然竟是山寨中疑心病最重的病关索杨雄。
说起杨雄这个家伙,最让宋江头疼,他早在蓟州的时候,就因为怀疑自己的老婆与人有染,杀了老婆逃到梁山,上了梁山之后,又总是疑心有人要害他,每天夜里都要操刀持枪的大喊大叫,见人就乱砍一气,前前后后砍伤了十几个兄弟,后来庸医安道全给他配了一剂麻沸散,每天掺在他的饭里让他不知不觉的服下,吃了饭后就昏昏大睡,睡醒了再喂他一剂,如是者再。后来杨雄这家伙服食麻沸散剂量过大,抗药力激增且服用上了瘾,每天都要喝上几斤麻沸散,成为山寨一项昂贵的开支,让管理山寨财务的铁扇子宋清不堪重负,多次抱怨过。
此番兵取海州,病关索杨雄就放下山来,每日控制用药,还算对付了几天,不曾想,杨雄吃了这么多日的麻沸散,疑心病反而更重了,突然发现头戴臭袜子的宋江,他的警惕性立即提高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混进海州?来此何意?可是受了辽寇的津贴,来此破坏不成?”
宋江一见杨雄,先自腿软了三分,吱吱唔唔的正要躲开,却被杨雄劈面揪住:“呵呵,原来是你,想不到竟会被我认出来吧?”
闻听此言,宋江吓了一跳,还欲回辨,杨雄已经愤怒的咆哮起来:“你就是我老婆当年的奸夫,为了逃避我对你的追杀竟然投奔了辽寇,你卖身投靠,丧权辱国,先吃我一脚!”一脚飞起,宋江吃痛不过,叫了声呀呀耶,一头裁倒在地。
宋江爬起来,急叫一声:“我是宋江,是你们老大。”
杨雄冷笑道:“什么?你还想渡江?见了我就怕?怕也没用,再吃我一脚!”这一脚正踢在宋江的下颌上,踢得宋江惨嘶一声,仰面倒跌飞了出去。
宋江落下时拼命的尖叫了一声:“我是宋江,是宋哥哥!”
“什么?”几个原本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兄弟一听他的喊叫,顿时都火了:“你让我们投降?就因为你是帅哥?我叫你胡扯,叫你再胡扯!”怒骂声中,众兄弟拳脚齐上,不多时,打得宋江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兄弟们正打得起劲,花荣和柴进突然出现在门前:“喂,你们这些家伙都疯了吗?听不到紧急集合的号鼓吗?限你们一刻之内赶到妓馆集合,凡迟误者,限三日不准泡妞,这是宋哥哥的命令。”
听了花荣柴进的话,众兄弟轰的一声,顷刻之间走得光光,只有宋江头上仍然裹着那只臭袜子,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不已。
13、大声讨
天还没亮,抗辽匪军的土匪头子宋江与辽国刺客相遭遇,浴血奋战之后打得辽国刺客落荒而逃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海州。
是日,扈三妹代表海州美女少联合会发表了严正声明,强烈遣责辽寇的可耻行径,并对一切恐怖主义行动提出了强烈的反对。同时发表严正声明对辽寇的恶行提出抗议并遣责的有:
阮小七代表海州少儿基金会
公孙胜代表海州宗教管理协会
神行太保戴宗代表海州运动员协会
赤发鬼唐·刘代表海州对外友谊协会
病关索杨雄代表海州女患者协会
解珍、解宝兄弟代表海州保护国家重点濒危动物学会
单廷珪代表海州水资源管理所
魏定国代表海州火山研究中心
圣手书生萧让代表海州作协
神算子蒋敬代表海州数学研究社团
安道全代表海州广大医务工作者
端·皇甫代表海州宠物保护协会
金大坚代表海州金石考据委员会
铁笛仙马麟代表海州交响乐团
九尾龟陶宗旺代表海州工会
朱富、朱贵兄弟代表海州商会
菜园子张青代表海州农会讲习所
时迁代表海州小偷协会
……
催命判官李立代表海州法律事务协会都发表了强烈抗议及声明。
是日,海州妓馆门前挤满了闻讯赶来的海州小妞,她们一个脸上充满了对辽寇的愤怒与对宋哥哥的关切,不时的询问从医务室走出来的庸医安道全:“宋哥哥怎么样了?他的生命没有危险吧?安兄弟一定要全力以赴,抢救回宋哥哥的生命,大宋国的小妞离不了他啊,没有了宋哥哥,小妞们还指望谁来泡呢?抗辽的事业,更是少不了宋哥哥的领导啊!”
面对海州小妞们的问候,安道全激动的回答道:“请小妞们放心……靠,怎么还是孔明孔亮朱贵朱富李云李立你们哥几个,就不能想办法真弄几个妞过来凑凑数吗?”
毛头星孔明气呼呼回骂道:“还说妞呢,刚才我还让一个妞灌了十公升的酱油,安道全你有没有小菜让我吃点,都快要喉死我了。”
“你还想吃小菜?吃你娘个头!”安道全吼道:“你们代表海州小妞来看望宋哥哥,应该带来的鲜花情书以及其它慰问品呢?宋哥哥都等急了。”
“这个情书……”孔明吱唔道:“让宋哥哥再等两天吧,嘿嘿嘿……”干笑声中,他急忙躲到了人群后面。
在海州人民对辽寇的愤怒声讨声中,丑驸马宣赞策马冲出妓馆,亲自去追查那伤害了宋哥哥并已狼狈逃窜的辽国刺客。此前在辑查辽国间谍的时候他已经遍搜全城,对于刺客的底细摸得透透的,他一马当先,冲进一户人家。
那户人家因为有个漂亮小妞,为了防止梁山土匪乱泡,一家人正没黑没白的磨巴豆熬成汁水,一旦梁山兄弟冲进门来,就立即把巴豆汁端过去。梁山兄弟喝了巴豆汁,无不掩腹冲向茅厕,不过几日的功夫,这家人的茅厕已经粪积如山。
听到梁山人马进门,那小妞急忙端了巴豆汁迎上前去:“土匪大哥,先喝杯饮料吧,喝完咱们再互相泡……”话未说完,小妞已经瞧清楚宣赞的模样,顿时狂呕一声,蹲在地上把半年前的稀饭都呕了出来。
宣赞冷冷的盯着小妞:“你给我老实交待,昨夜刺客之事,是不是你在幕后策划的?”
“是我,是我,就是我!”小妞拼命的点头承认:“求求你快点离开吧,只要你离开这里,别让我看到你那张丑脸,你让我承认什么都行。”
“哼!”宣赞冷笑一声:“我早就知道这事肯定是你干的,否则你为什么灌我巴豆汁喝,还不让我泡?”
“我让你泡,让你泡,”小妞呜呜的哭了起来:“求求你快走吧,只要你肯走,让我干什么都行。”
“那我来问你,”宣赞吼道:“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参与了这起罪恶的阴谋?”
“还有我,有我。”小妞的老爸恰好走出来,迎面见到宣赞那张丑脸,顿时呻吟一声,倒地狂呕不止:“不光有我,还有我们全家,求求你快走吧,我们这就去自首,交待你想让我们交待的任何罪行,只要你离开这里,我们保证全部交待。”
“哼,早知如此,你又何必当初?”宣赞吼了一嗓子,牵马又进了邻居家,不过片刻功夫,邻居家将刺客行刺的阴谋全部承揽了下来,呜呜痛哭着抱着孩子去自首了。
临到天黑,宣赞已经搜遍全城,疲惫不堪的返回妓馆,恰好与卢俊义打了个照面。卢俊义一见到宣赞,立即蹲下狂呕起来:“宣大哥,宣老爹,求求你用个臭袜子遮住脸吧,二哥我可没得罪你啊!”
“卢二哥哥,你不要激动成这个样子嘛,”宣赞汇报道:“关于行刺宋哥哥的刺客一案,如今我已查得清清楚楚,这件事是全城男女老幼一起干的,否则怎么可能伤得了宋哥哥?宋哥哥的伤势怎么样了?不会蹬腿咽气吧?”
“宋哥哥是不会蹬腿咽气的,”卢俊义爬伏在自己的呕吐物上,绝望的失声呜咽:“求求你快走吧,你要再在我身边呆一会儿,蹬腿咽气的,肯定就是我了。”
“我不能走的,卢二哥哥,”宣赞正色说道:“如今海州城内,间谍处处,刺客云集,我一定要留在卢二哥哥的身边,贴身保护你,以免宋哥哥的事件重演。”
卢俊义突然抬手一指:“咿,那边扈三妹在叫你耶。”
“扈三妹?”宣赞猛的转过身去:“三妹,三妹,你找我吗?我来了!”惊喜交加的叫喊声中,他撒腿冲了出去。出门后只见众人无不掩面跌倒,进入猛烈呕吐状态之中,却不见有扈三妹,宣赞纳闷的再转过身来,叫了声:“怪哉,卢二哥哥怎么也不见了?”
此时卢俊义连滚带爬,踉跄奔跑着冲进房间:“快快快关上门,要不宣赞会跑进来的。”他的话音未落,柴进和花荣已经动作飞快的落下了门闩。然后三人转向床上呻吟不止的宋江:“宋哥哥,你怎么样?”
宋江呻吟一声,勉强欠身坐起:“立即通知军事委员会的几位兄弟,我要召开战前紧急军事会议!!!”
卢俊义呆了一呆:“这个……问题好象没有那么严重吧?”
“问题比任何时候都要严重,”宋江严肃的警告道:“我们的大宋国家,可以说是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刺客对我的行刺行为,绝非是个偶然的突发事件,这是针对我们国家、我们民族的一个惊天大阴谋,其目的,就是要彻底断送我们国家和民族的希望,打击我们大宋民众抗辽必胜的信心。我们必须针锋相对,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以泡妞还泡妞,以声势浩大的群众集会与示威,展示我们的力量,提高我们的信心,振奋我们的精神。因此,我要召开战前紧急会议,统一思想,统一认识,统一行动,彻底粉碎辽寇的阴谋!!!”
说这句话的时候,宋江目光坚定,神态绝决,表明了他顽强的斗志和过人的毅力。
14、战前会议(1)
梁山的最高军事枢密核心,一共是五个人,原来是宋江、卢俊义、吴用、公孙胜和林冲,后来在梁山第一百零八次军事常委会上,经过抓阄选举,林冲手臭,没有抓到那张写着入选的纸条,自认晦气倒霉,就由大刀关胜取代他进入了决策层。所以这一次战前紧急军事会议,就是宋江、卢俊义、吴用、公孙胜及关胜哥们儿五个。
今次依然是卢俊义主持会议,他首先发言:“几位兄弟,自从我们梁山做出了飞渡长江天险,奔赴江南泡妞,以实际行动抗击辽寇对我们大宋的悍然进犯以来,得到了广大小妞们的热烈欢迎和支持,但是……”
“废话少说!”卢俊义刚说了个开头,就被宋江不客气的劈头打断了:“此次刺客事件,说明了我们的泡妞行动已经引起了辽寇的极度恐慌,他们知道自己的日子不长了,对我宋江进行了疯狂的反扑,但这只不过是最后的疯狂,反而暴露出了他们的狼子野心,因此,为了给辽寇以最后的致命一击,彻底击溃他们的猖狂进攻,我宣布,我们梁山土匪,要针对这次刺杀阴谋展开正义的行动。”
“这个……”大刀关胜眨着眼睛:“这个……行动吗,既然要采取泡妞行动,兄弟得找回自己的那柄大刀啊,可是宋哥哥,我那大刀还一直堵在城门那呢,刀柄密室的门恰好被卡在翁城处,张叔夜家的大宝到现在还没出来,为这事张叔夜已经写过几十份申请了,申请想个办法把他家大宝放出来。”
“你别听张叔夜故意混淆视线,”公孙胜不乐意的说道:“贫道曾经多次做法,把你刀柄上的密室门打开,想叫那家伙出来,可他说什么不愿意,贫道也没得法子。”
“那大宝为什么不愿意出来?”卢俊义诧异的问道。
“因为他还没看够密室里边的那几幅春宫画,”公孙胜解释道:“要说那几幅画真不是盖的,那上面的小妞,臀大腰细,皮白波圆,啧啧,真是大宋国的顶极艺术品啊,关胜兄弟,你应该收取大宝参观费用的。”
“这个不劳兄弟烦忧,”关胜快乐的说道:“兄弟已经把银票给张叔夜寄去了。”
“那关胜兄弟这一次赚了多少银子?”吴用关切的问道。
“赚了……糟了,不好,”关胜突然跳了起来:“应该是张叔夜支付我五百俩春宫图收视费用的,却被他家三公主一个媚眼,害得兄弟心猿意马,把帐目上的借贷收支弄反了,结果我反倒支付了张叔夜五百两银子,不行,我要马上找他要回来去。”说着,关胜撒腿向门外奔去,他跑到门前,就听宋江满心不快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关胜,我来问你,你从哪儿弄的五百两银子?”
“这个……”关胜慌了神:“宋哥哥,那银子是……那是……是……是兄弟的私房钱。”
砰的一声,卢俊义的拳头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关胜,你太不象话了,你我梁山兄弟,有衣同穿,有饭同吃,有酒同喝,有妞同泡,有架同打,你竟然背着兄弟们私藏银两,好大的胆子,把你身上私藏的银子,全部给我掏出来!”
关胜慌了神,还待要说,吴用和公孙胜已经走了上来,一边一个按住他的胳膊,不许他乱动,然后卢俊义走过来,用手揪住关胜的两只耳朵,用力左右一摇晃,只听稀哩哗啦之声不绝于耳,地面上,掉下来数不清的玩艺。
细看这些东西,无非不过是金钗,耳坠,玉镯,胭脂,女式内裤,文胸,绣花鞋,以及一些零碎银子之类的。
见对地面上散落的银两,宋江顿时眉花眼笑:“吴老三,招呼外边的小妞,搞只鸡来吃吃,这两天没完没了的打啵,把我的嘴唇都打肿了。”
吴用答应了一声,将关胜身上掉落的银子全部收在一起,用手捧着,走到门前喊了声:“小妞们,过来,过来,都过来。”
“来了来了,”妓馆的老鸨扭动着腰肢走了过来:“这位长胡子哥哥,你的胡须好好帅耶。”
“帅你妈个头,”吴用一见来的不是小妞,顿时不高兴了:“小妞们呢?都躲哪儿去了?”
老鸨把她那水蛇腰往吴用身上用力一蹭:“长胡子帅哥哥,小妞们这不都忙着弄中药敷啵呢吗,这不这才这几天功夫下来,小妞们的啵全被宋哥哥打得红肿,怪不得人家能当得了你们梁山的土匪头子呢,打啵的功夫,真不是盖的。”说话间,老鸨的嘴凑近吴用的耳朵边上:“长胡子帅哥哥,其实小妞们真正喜欢的是你啊,前天晚上小妞们揪你胡子荡秋千,玩得就甭提多开心了,今天小妞们还吵着说要评选你做这届的大宋最受小妞们欢迎的帅哥哥呢。”
“真的?”吴用听了,喜出望外。
老鸨拿胳膊肘一碰吴老三:“瞧你,这还能有假吗?”
被老鸨软绵绵的身体一碰,吴用顿时骨软筋酥,当即呵呵一笑,悄悄将银子塞在老鸨的怀里,然后低声吩咐道:“弄只小鸡崽子糊弄一下就行,反正大家也没心思吃,其余的银两就留着给妞们补补身体吧。评选最受小妞们欢迎的帅哥一事,等我们商议过再做决定吧。”说完捎带着偷打了一个啵,这才神色肃穆的回到屋里,向宋江汇报道:“宋哥哥,已经安排好了。”
“好,”宋江点头道:“咱们接着开会,刚才……说到什么地方了?”
“哦,”公孙老道急忙提醒道:“刚才大家说到了关胜家传的那几张色情艺术图片。”
“色情艺术图片?”宋江诧异的望着公孙胜,突然一拍桌子:“没错,说的就是这几张色情艺术图片,目前兄弟们活动经费不足,严重限制了兄弟们泡妞的活动,因为老是打完啵赖人家的帐,害得兄弟们被小妞们灌巴豆汁塞辣椒油,关胜,关于那你几色情艺术图片,你有什么考虑没有?”
“考虑?”关胜眨巴着眼睛,使劲摇头:“他们被小妞们灌巴豆汁,关我屁事?才懒得理会这些。”
“宋哥哥,我倒有一个办法。”公孙胜献上一计:“何不把关胜的那些色情艺术图片搜集在一起,搞个海州色情艺术展览,弄点门票收入,再搞几个商家赞助,多少也能解决目前泡妞经费不足的问题。”
“色情艺术展览不好,”吴用当即提出反对意见:“色情艺术展览看的人太多,利润较为丰厚,一向是由朝庭垄断的产业,除了国际友人还可以搞一搞之处,向来不允许象我们这类的民企染指。如果我们真的搞了色情艺术展览,到时候前来观看的人山人海,会让朝庭方面心生疑虑的,以为咱们是要造反啊什么的。其实咱们根本没那意思,咱们不过只是想多弄几个漂亮小妞泡泡而已。”
听到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好创意被吴老三驳回,公孙老四不乐意了:“那搁你吴老三的意思,不搞色情艺术展览,咱们还干什么?不搞色情艺术展览,咱们这么几个人坐在磨什么牙?”
“除了色情艺术展览,还是有许多社会公益活动可以搞的嘛。”吴老三趁机说道:“我看还是搞个大宋国最受小妞欢迎的帅哥评选活动,这个活动嘛,即有力于聚集人气,塑造我梁山土匪帅哥的形象,还会对辽寇形成强有力的威慑作用。”
“嗯,嗯嗯嗯,”宋江听得入神,急忙问道:“评选最受小妞欢迎的帅哥,何以又会对辽寇形成强有力的威慑作用呢?”
“这个嘛……这个是必然的事情,”吴用眼珠一转,继续说道:“据兄弟分析,这次辽国刺客之所以敢冒天下之大闱,袭杀宋哥哥,就是因为宋哥哥太帅,勾得辽国的小妞们日夜夜想,只盼能有机会让宋哥哥打个啵,终于引起了辽寇极度的恐慌的缘故,如果我们抓住这个机会,搞一场轰轰烈烈的大宋帅哥评选,一定能够给辽寇以最沉重的打击!”
15、战前会议(2)
宋江听了吴用的话,兴奋不已的猛敲了一下桌子:“对对对,就是这个,这就是我们目前所需要的,也是大宋国所有的小妞们热切期盼着的,最受小妞们欢迎的帅哥评选,一点没错,就是它。”
“可是,”卢俊义眨巴了几下眼睛:“这个好象跟抗辽的大局有点距离耶。”
“错!!!”宋江大声吼叫道:“这就是目前国内抗辽最重要的事情,也是辽寇最恐惧的事情,我来问你们,辽寇们最害怕的是什么?辽寇不怕我们兵强,不怕我们马壮,不怕我们将猛,不怕我们士气高涨。辽寇就怕我们比他们更帅,就怕我们的帅哥将他们小妞的魂魄全部勾走,说到底,宋辽之争,归根到底是国力的竞争,是文化扩张力的竞争,是人种的竞争,是哪个种族雄性生物对雌性生物更具魅惑力的竞争。因此,帅哥评选,是最能体现出大宋与辽寇两国国力竞争的本质,最能体现我大宋泡妞文化张力的竞争优势。”
说道激动处,宋江长身而起,高声说道:“吴老三,现在我宣布,大宋国最受小妞欢迎的帅哥评选筹委会正式成立,吴老三做为筹委会的秘书长,现在我们来选举筹委会委员长,我提议委员长由鼓上蚤时迁担任,时迁虽说个人名声不算是太好,经常小偷小摸,有过无数次被抓捕拘役的前科,而且他经常偷盗小妞的内衣内裤,偷看女生洗澡,可以说是毛病满身啊,但是时迁在与辽寇的斗争中立场还是很稳的,至今尚未发现他有过投靠辽寇的迹象,所以,我觉得,由时迁出任筹委会委员长,还是合适的。”
“我反对,”不出所料,宋江一提名时迁,卢俊义就马上提出了反对意见:“时迁个人威信不足,影响力不够,在小妞中缺乏号招。”
“卢兄弟认为时迁不够条件,那么你提名谁呢?”宋江充满希望的问道。
不料卢俊义却回答道:“我提名小旋风柴进,柴进社会交际广泛,组织能力极强,因此我建议这个……泡妞筹委会由他来负责更好一些。”
“是最受小妞欢迎的帅哥评选筹委会,不是泡妞筹委会!”宋江咬牙切齿,纠正了卢俊义的错误:“吴老三,你看由谁出任委员长更合适些?”
吴老三故做沉吟,说道:“我看由神行太保戴宗出任委员长最好。”
“为什么?”宋江诧异的问道。
“因为他跑得最快嘛。”吴用回答道。
公孙老道却说道:“要说只是个筹委会委员长的话吗,我看凌振最合适,以前我做地下工作的时候他经常扮做哑道童,我说什么他听什么,这么听我的话的兄弟可不是那么好找啊,因此我提名他。”
关胜身上的银子都被抢光,气得肺都要炸了,明明知道宋江是想让大家提名他做委员长,偏偏故意说道:“我看筹委会委员长由宣赞来承担更好,宣赞长相奇丑,很少能有机会露面,现在评选帅哥,让他负责,也让他体验一下组织的温暖吗,好让他有个归属感。”
眼见得这几个家伙存下心思和他为难,宋江不由得勃然大怒,忽然之间他心生一计,一挥手说道:“好了,会议开了这么长时间,大家都累了吧?现在先休息一个时辰,大家不妨先去找妞打打啵,等一个时辰之后,咱们再议。”
大家扯了半天的蛋,早就口干舌燥疲惫不堪,一听宋哥哥允许大家去泡妞,当即欢呼一声,冲向妓馆各个房间,撵得小妞们吱哇乱叫,争相逃命。
一个时辰以后,几位兄弟迈着颤悠悠的步子,踉跄回来,一进房间,顿时呆若木鸡。
只见宋江踞中而坐,左柴进,右花荣,其余众家兄弟,如抱着头林冲,霹雳火秦明,双鞭呼延灼,扑天雕李应等三十六天罡,尽皆神情肃穆的坐成两排。见了这架式,卢俊义大诧:“怎么回事,不是战前枢密核心会议吗?怎么三十六天罡的兄弟们都跑来了?”
宋江冷哼了一声:“现今情况有变,辽寇最近又向大宋发起了悍然的挑衅行为,大宋国已是危在旦夕,因此,为了拯救大宋,我宣布现在召开前敌扩大会议,并增选柴进、花荣进入前敌委员会。”
卢俊义等人还未说话,柴进已经跳到桌子上,大喊大叫起来:“坚决支持宋哥哥,强烈要求宋哥哥出任泡妞委员会委员长!!!”
宋江怒极,骂道:“这混蛋该杀,记吃不记打,刚才教给你的是泡妞筹委会委员长的,你怎么喊成了泡妞委员会了?”
柴进听了,迷迷瞪瞪的反问道:“宋哥哥,那直接出任泡妞委员会的委员长岂不是更好?还搞狗屁筹委会干什么?这不是穿着衣服泡小妞,多此一举吗!”
宋江见柴进等兄弟如此厚爱,正要不好意思的推辞一番,却忽听双枪将董平开口道:“柴进说得极是,到时候大家评选宋哥哥做小妞最爱泡的帅哥就是了,这个筹委会嘛,依我看不妨让没羽箭张青露露脸吧,张青兄弟自从上了梁山以来,饱受委屈,却从未同兄弟们抱怨过半句,真是一位忍辱负重的好兄弟啊。”
病关索杨雄诧异的问道:“那没羽箭张青天天拿着石头乱往茅坑里丢,害得大家不敢进厕所,只好在厕所外边对付,找不到马桶就拿宋万杜迁充数,哧得宋万和杜迁痛哭流啼,就这他张青还有什么委屈可言?”
“杨雄兄弟有所不知,”双枪将董平解释道:“大家都知道,孙二娘的老公就是张青,可是最近不知从什么地方窜来一个乡下泥腿子,生生的把孙二娘给霸占了,可怜张青兄弟,自从上了梁山以来,就再也没有见到浑家孙二娘的面,我曾多次劝张青兄弟把这个问题汇报到宋哥哥那里,让宋哥哥给主持公道,可张青兄弟却说,目前辽寇犯边,奸臣当道,国家危在旦夕,宋哥哥肩膀上的担子,已经够重的了,就不要再麻烦宋哥哥了,只要能够渡过江南泡妞,为驱逐辽寇贡献他的一份力量,他就知足了。”
金枪手徐宁听了,惊道:“张青兄弟舍小家顾大家,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精神,实在是令人钦佩,以后张青兄弟再往茅坑里丢石头时我保证不在后面拿钩镰枪钩你屁股了,而且我支持你当选本届泡妞筹委会委员长,大家鼓掌。”
双鞭呼延灼趁机着人多杂乱之机,凑近浪子燕青小声说道:“兄弟,昨天你的鞭被没面目焦挺捏得流出了汁水,哥哥这里有一剂鞭补鞭丸剂,正好针对兄弟的病症,只须五百两银子,兄弟就可以将配方的知识产权转让与你。”
双鞭呼延灼号称“双鞭”,是因为他对生物的生殖器官具有极深的研究,此时燕青正因为卵籽昨日被焦挺捏得红肿,痛得丝丝往外喷凉气之际,突听呼延灼此时趁他之危,漫天要价,脱口骂道:“干你娘老呼,八十两银子行不行?”呼延灼摇头:“不成,五百两银子,少一个子也不成!”
“你奶奶个熊!”燕青恶狠狠的骂着,从兜里摸出只粉红色的荷包,呼延灼一见那只荷包,立即眯起眼睛笑道:“如果兄弟银两不足,这个荷包也可以折合五两银子。”
“你休想!”燕青愤愤的顶了回去:“这是圣天子的二奶李师师送给我的,是通向当今圣上二奶卧室香榻的密钥,我还想找机会拍卖个好价钱呢,怎么可能给你。?数了数荷包里的银子,发现还差好多,就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张横:“喂,张兄弟,你身上可带有银两,借兄弟些许。”
张横正和弟弟张顺两人做水军训练的基本功,练习憋气,相互用臭袜子堵住对方的嘴,看谁憋得时间长,最先憋不住的,就得把自己的妞给对方泡,由于张顺的脚上有脚气,气味淳腥,每一次都是熏得张横昏迷过去,自从进入海州以来还没泡过妞,而且嘴唇上也被传染了严重的脚气。所以这一次张横发了狠一定要赢,事先将自己的袜子在粪坑里沤了两天,打定主意要必操全胜。
不曾想,张横虽然是有备而来,张顺更是智珠在握,他用的不是自己的臭袜子,而是被他打过啵的小妞的内裤,那条内裤一塞到张横的鼻子上,张横就觉得腥气熏天,一股子奇馊味道直窜上他的大脑,熏得他意识恍忽,精神不振,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的时候,却被燕青一撞,一头裁倒在地。
张横被熏得神智错乱,爬起来揪住花花和尚鲁智深就揍:“狗娘养的,竟然用小妞的脏内裤来熏我,今天我跟你没完!”花花和尚还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秃头上已经被张横梆梆梆的木鱼一样敲了十几下。
花花和尚无缘无故被张横暴K,如何肯善甘罢休?当即反手揪住张横的脖颈,对霹雳火秦明说了句:“老秦,扈三妹过来了,快接住。”嗖的一声,将张横向秦明扔了过去。
秦明两眼高度近视,脸对脸也无法看清楚对方的容貌,阵前撕杀也分辨不出敌我,因此为了保险起见,只要见到眼前有人影晃动,就狠狠的一狼牙棒撂倒,故江湖人称霹雳火。秦明眼睛虽然近视,但却有一个好处,追求纯洁真挚的爱情,对梁山上唯一的美女扈三妹情有独钟,虽然他的眼睛近视,看不清哪一个才是扈三妹,但这点生理缺撼无损于他满腔柔情蜜意。
听到花花和尚喊叫扈三妹扑他怀里来了,把秦明感动得热泪盈眶,猛的一把把张横搂在怀里,腥热的嘴唇粘在张横的大脸盘上吧唧吧唧一通猛亲,同时他双手齐动,在船火儿张横身上一阵乱摸乱捏;“三妹呀三妹,老秦我想死你了,你就让我弄你一次吧,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
张横因为被女生内裤熏得呼吸困难,大脑缺氧,突然遭此凌暴,先是惊呆,而后是吓呆,再后是被摸呆,竟然半晌没有反应过来,一任秦明那两只怪手在他身体上捏来掐去,直到秦明一把掏住了张横的裆中要害,吃了一惊,也怔住了的时候,张横这才怪叫一声,反手揪住秦明的胡子,照对方脸上就是一拳。
这一拳好狠,打得秦明惨叫一声,凌空飞起。可是张横忘记了秦明还揪住他的命根子呢,挨了重重的一拳,秦明最直接的反应是手上猛然一用力,所以他的身体只是腾了一下空又被牵引回了原地。
可怜盖世英雄船火儿张横,空有一身泡妞的本事,关键部位被这么用力一揪,那滋味真是欲哭无泪,苦不堪言。
16、战前会议(3)
见大家讨论得极为热烈,宋江突然的抬手:“兄弟们讨论了这么长时间,一定是非常疲惫了吧?这样好了,为了提高会议效率,兄弟们先去跟小妞们打打啵,放松一下,一个时辰以后再回来,咱们继续开会。”
众兄弟们听了,欢呼一声,窜向妓馆四周,撵得小妞们鬼哭狼嚎,奔走不迭。
一个时辰后,三十六天罡和小妞打足了啵,满脸幸福的回来了,一进房间,顿时目瞪口呆。
只见房间里,宋江端坐正中,铁扇子宋清满脸冷肃的站在一边,扈三妹正站在宋江身后替宋江松骨。其余众家兄弟,如毛头星孔明,独火星孔亮,神机军师朱武,镇三山黄信等七十二地煞,尽皆神情肃穆的站成两排。见了这架式,卢俊义大诧:“怎么回事,不是三十六天罡会议吗?怎么七十二地煞的兄弟们都跑来了?”
宋江冷哼了一声:“现今情况有变,辽寇最近又向大宋发起了悍然的挑衅行为,大宋国已是危在旦夕,因此,为了拯救大宋,我宣布现在召开前敌扩大会议,并增选铁扇子宋清、一丈青扈三妹进入前敌委员会。”
卢俊义等人嗒然无语,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就听到宋江严肃的说道:“这次大宋小妞最期望泡的帅哥评选,关乎重大,其评选的结果直接影响到宋辽两国的国力对比,兄弟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卢俊义等人还未说话,铁扇子宋清已经跳到桌子上,大喊大叫起来:“坚决支持宋哥哥,强烈要求宋哥哥出任泡妞委员会委员长!!!”
宋江怒极,骂道:“你这只猪,记吃不记打,刚才教给你的是泡妞筹委会委员长的,你怎么喊成了泡妞委员会了?”
铁扇子宋清听了,迷迷瞪瞪的反问道:“宋哥哥,那直接出任泡妞委员会的委员长岂不是更好?还搞狗屁筹委会干什么?这不是穿着裤子泡小妞,多此一举吗!”
宋江见宋清等兄弟如此厚爱,正要不好意思的推辞一番,却忽听铁笛仙马麟说道:“宋清兄弟说得极是,宋哥哥直接内定为大宋国小妞们最想踹的帅哥就是了,这个什么狗屁筹委会的委员长嘛,我推荐由矮脚虎王英兄弟担任。”
“为何推荐王矮虎?”扈三妹听了,立即追问道。
“因为王矮虎太倒霉了,”铁笛仙马麟解释道:“记得扈三妹刚刚上山的时候,兄弟们抓阄选举,谁抓住那张写着丈夫纸条的兄弟,谁就是扈三妹的丈夫,结果所有兄弟们抓到的纸条上,都写着丈夫两个字,就连顾大嫂和孙二娘两个泼货,也抓到了这样一张纸条,每一位兄弟都发誓说自己抓到的纸条才是真的,别人的都是假的。后来王矮虎计高一筹,花了五千两银子买下了顾大嫂和孙二娘手中的纸条,这样一来王矮虎就一人握有了三票,以绝对优势当选了扈三妹的丈夫。”
说到这里,铁笛仙马麟创作灵感突然爆发,当场即兴吹奏了一首“小妞相念宋哥哥。”歌曰:“梁山是咱家,宋江是咱妈,有肉宋江吃,小妞都爱他。”铁笛仙马麟的吹奏技巧,当世无双,只听得仙乐风飘,众人心神皆醉。
吹完之后,铁笛仙马麟继续说道:“虽然王矮虎花费了五千两银子,可是那天夜里,当他准备进入洞房和美貌多情的扈三妹打啵的时候,却发现他只是排在了第一百零七位,前面的每一个兄弟,手里都拿着两张自己刚刚撕下来的纸条,正排队按顺序准备进入洞房。可怜王矮虎兄弟,为了这桩婚事,亏蚀了一大笔银子,所以兄弟的意思呢,让王矮虎来做这个委员长,也好避免让王矮虎因为心理极度不平衡而产生人格上的变异。”说完,他转向庸医安道全:“安医师,你看我这个治疗方案,可有几分道理?”
安道全却说:“道理虽然是那么个道理,但如果要是以治疗心理偏差的效果做为委员长候选人资格评定的话,倒不如干脆就让白面郎君郑天寿担任好了,他肠胃不好,还偏偏爱吃炒黄豆,吃了黄豆不停的放臭屁,内气充沛,屁味淳正,足以担当此任。”
郑天寿听了,激动不已的站了起来:“谢谢各位兄弟的厚爱,谢谢,谢谢,兄弟我因为患有肠胃炎,医生嘱咐我说要多吃黄豆,黄豆吃多了,导致肠胃消化系统功能亢进,排泄出的硫化氢气体严重超标,被包括大宋、辽国等在内的所有国家宣布为不允许放屁的人,幸亏梁山兄弟收容了我,郑天寿为了感谢兄弟们对我的厚爱,只有任劳任怨的,把这个委员长的工作做好。”说话间,他提哩秃噜的一连放了十几个响屁,浓郁的硫化氢气味迅速的充斥了房间之内,霎时间,所有的兄弟们全都绝望的呻吟了起来。
花项虎龚旺强自挣扎着,举手道:“我反对郑天寿出任委员长,因为……”
“因为什么?”郑天寿笑眯眯的走到龚旺面前,裤子突然激烈的抖动了起来,一股怪异的气流经由凸凹曲折的肠腔喷发出来,馨郁的腐臭气味熏得龚旺一头裁倒,只是以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呻吟着:“救命……救……命……啊。”郑天寿和颜悦色的问道:“那么龚旺兄弟,对于我聘任委员长一事,兄弟还有什么建议没有?”龚旺被熏得死气活来,呻吟道:“不……反对……求……你……支持!”
眼看再也无人提出反对意见,白面郎君郑天寿的提名就要获得全票通过了,这时候宋江突然站了起来,他是山寨上唯一能够与郑天寿的臭屁相抗衡的人物,这也是宋江坐上第一把交椅的部分原因之所在。
只听宋江笑吟吟的问道:“武松兄弟,你的意见呢?”
“我的意见?”只听哗啦一声,门外跌进一人,正在武松,只见他手提戒刀,面红耳赤,看着满屋子的兄弟们,武二郎顿时眉花眼笑:
“大家好,我是打虎武松,我的身高一米八二,三围一百二一百二又一百二,兄弟特别喜欢喝酒,要问兄弟的酒量如何,就拿我那次在景阳岗上的事情来说吧,那一次我喝的比今天还要多,整整十八大碗呐。每只碗都有这么大,”说到这里他用两臂比划了脸盆形状,继续说下去;“喝完了酒我就上了景阳岗,一个人向前走啊走,走啊走,走着走着前面来了个小娘子,那小娘子可真漂亮,细皮嫩肉,媚眼水灵,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的心里痒痒。当时我就急忙拦住她,问小娘子能不能给我点水喝,你猜那小娘子说什么?她说,清水没有,只有奶水,你敢不敢喝?我心想我是武松我怕谁,喝!小娘子见我真要喝,当时把衣服一解,露出里边两只白白鼓鼓又嫩又瓷实的奶子,冲我一捏奶头,哧一家伙喷出一股子奶水来。我心想这小娘子可真风骚,就张开嘴接她的奶喝,可是那小娘子却东躲西闪,就是不让奶水哧到我的嘴里。我急的不行,上前猛的一把按住她,忽听晴空一个霹雳,我定睛一看,乖乖我的娘哟,哪有什么小娘子,是只大老虎。原来我喝得太多了,看花了眼。可是那老虎平白无故的让我按了那么一下,那肯答应?我又不是母老虎,当时就跟我不依不饶,又跳又咬,我也老实不客气,拳打脚踢,肘撞膝磕,三下五除二,硬是把老虎打趴下了。”
讲完他打虎的故事后,武松从腰间解下一个皮囊,一打开,随风吹来一阵浓浓的酒气,原来这皮囊里装的满满的烧酒。他脖子一仰,咕嘟咕嘟灌下去半囊酒,然后醉眼迷瞪的看着室内一百零七个兄弟们;“兄弟们好,这个屋子里好臭啊,不过臭没关系,让臭味熏一熏不可怕,熏一熏还能预防鼻炎呢。可怕的是酒喝的太多,就拿我来说,就是在景阳岗那次,我比这次喝的还要多,整整十八大碗呐,每只碗都有这么大……….”他一个字不差的,又把打虎的故事讲了一遍。
讲完第二遍,武松又喝起酒,喝完之后瞪着张横;“兄弟们好,这个屋子里好臭啊,不过臭没关系,让臭味熏一熏不可怕,熏一熏还能预防鼻炎呢。可怕的是酒喝的太多,就拿我来说,就是在景阳岗那次,我比这次喝的还要多,整整十八大碗呐,每只碗都有这么大……….”又一个字不改的,讲了第三遍。
讲完第三遍,再喝,喝了酒后又讲第四遍。然后是第五遍、第六遍……原来武松这个人,原本神智正常,只因为恋上他的嫂子潘金莲,在道德与情感的双重夹磨之下导致了他的大脑短路,把打虎的事情跟潘金莲的事情链接在了一起,一旦酒喝多了,开始叙述这一段合成的故事。由于他大脑意识迷乱,叙述完了就忘了自己已经说过了,就再重新开始,就这样一遍一遍的重复,反复叙述直至无穷。
武松开始无休无止的叙述,梁山众兄弟无不目瞪口呆,卢俊义按捺不住了,向关胜使了个眼色,两人站起来,正要向武松走过去,却突听宋江沉声喝止道:“希望大家尊重武松兄弟的发言权力,不要试图干涉他,否则……”卢俊义叫一声苦,一屁股跌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那边宋江将刚才鸨母送来的那只烧鸡从袖里拿出,斯条慢理的开始吃了起来。
17、全民母投(1)
经过七日七夜紧张讨论,大宋国最受小妞欢迎的帅哥评选方案终于出台。
海州城沸腾起来了。
江南江北沸腾了。
大宋国沸腾了。
刚出锅的肉馒头沸腾了。
…………沸腾了。
梁山的小土匪们喜气洋洋的奔走于大街小巷之中,将连饿了七个日夜,已是奄奄待毙的一百零八将拖到路边的茅坑里,一定是要拖进大粪坑里,才能保住他们的姓命。因为众兄弟在郑天寿的臭屁里连熏了七日七夜,吸引了过多的硫化氢,导致了嗅觉器官发生了生物学上的突变,闻着臭味甘之若怡,但一旦呼吸到新鲜空气,却有可能发生严重的中毒事件。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一定要将众兄弟塞进粪坑里,粪坑里的味道虽然不理想,但却比郑天寿喷发出来的硫化物质无论是在浓度上还是在湿度上亦或是在成份比例上都有所不及,虽然兄弟们不停的抱怨臭味浓度过低,但慢慢的,嗅觉器官的正常功能终于开始恢复,再嗅到新鲜空气,虽然感觉上极度不爽,但终究不至于出现恶性人命案子了。
当弟兄们能够适应正常的空气之后,抬头再看,海州城内,大街小巷,墙壁旮旯,都已经贴满了大宋国最受小妞欢迎的帅哥评选倡议书。
这份倡议书,是大宋国小妞智慧的结晶,是梁山全体土匪响应漂亮小妞的生理需求而做出的牺牲,就其在大宋国的历史发展中而言,具有重要的意义,代表了时代前进的潮流,无论给予何等高的评价,都不过份。
那份倡议书,贴满了海州各个角落,就连张叔夜一不留神张嘴打了一个哈欠,嘴吧里都被贴上了一张。张叔夜眨眨眼,吐出来一看,只见倡议收上写着:
大宋漂亮小妞告全体非妞两足生物书
姐妹们,帅哥们,叔叔大爷们,大娘大婶们,还未长大正吃奶的小弟弟小妹妹们:
自辽寇不顾国际公义,公然践踏国际关系准则,悍然踏破我辽北国门以来,辽北告急,幽州告急,女厕所坑位告急,手纸告急。
没有手纸,可怎么得了?没有帅哥,谁来把我们泡?没有帅哥,谁来把我们抱?没有帅哥,谁又来和我们打炮?这个问题,值得我们每一个妞深思。
当此危难之际,梁山土匪横空出世,最受小妞欢迎的帅哥宋江宋哥哥在国家危亡之时,毅然做出了飞渡长江,南下泡妞的决定,以实际行动粉碎辽寇对我们挑衅与进犯。
最帅最帅最帅的宋哥哥在大宋国所有漂亮妞的欢呼声中,走入了我们的视线,历史,从这里开始了。亲历这个激动人心的时代,是我们大宋国所有漂亮小妞的骄傲,因此,我们决定,为了彻底打败辽寇野心狼,举办宣和年首届大宋国最受欢迎的帅哥评选。
大宋国最受小妞欢迎的帅哥,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1. 大宋国的帅哥,必须要姓宋。
2. 大宋的帅哥,必须是山东人。
3. 大宋的帅哥,必须是郓城人。
4. 大宋的帅哥,必须要跟急时雨的绰号有关。
5. 大宋的帅哥,必须是前任公务员。
6. 大宋的帅哥,必须要与一个叫阎婆惜的小妞有关。
7. 大宋的帅哥,必须跟江州大牢有关。
8. 大宋的帅哥,必须曾经与浔阳楼色情诗事件有关。
9. 大宋的帅哥,必须是梁山的土匪。
10. 大宋的帅哥,必须是梁山土匪们的头子。
凡符合以上十条条件者,均可报名参加本届大宋国最受小妞喜欢泡的帅哥评选,本次评选将在海州城设置一万三千个投票信箱,由所有的漂亮小妞投票选举。
所有的投票者必须出示本次活动筹委会颁发的漂亮小妞认证资格证书进行投票。
人分男女,性有公母,由于参与本次活动的全部是漂亮小妞,故本次选举活动代号为“全民母投。”
本次全民母投,由海州花柳病医学权威安道全医馆提供赞助,安道全梁山医馆已通过资本运作置换了海州所有花柳病诊所的股份,院长安道全偕一百零八名土匪随时恭候小妞们的到来。
地址:海州妓馆对门
联系电话:1234567
大宋宣和年,大宋国泡妞筹委会宣。
全民母投的当日,海州城里热闹非凡,梁山的小土匪们人手一只洗脚盆,咣哩咣当的敲个没完,呐喊造势。花花和尚在粪坑里设下赌局,押宝赌猜这一届最受小妞欢迎的帅哥会是谁。一百零八将围在赌桌旁边,议论纷纷,一边喝酒,一边猜赌。
铁扇子宋清挤进人群,“啪”的一声把一锭银子拍在赌桌上:“鲁智深,我押这次胜出的帅哥就是宋江宋哥哥。”
“你叫我什么?”花花和尚抬起头来,诧异的问宋清。
“鲁智深呐。”宋清眨眨眼睛:“你这个贼秃,又搞什么花样?”
“不是搞花样,”花花和尚严肃的说道:“宋清兄弟,最近洒家已经决定恢复自己的真姓名,当年为了参加土匪事业,贼秃我怕连累家里的老婆们,不得不更名改姓,现在,是应该正本清源的时候了。”
“你的真实姓名?”宋清大为诧异:“你的真实姓名叫什么?”
“洒家原本姓宋,叫宋智深,山东郓城人,”花花和尚慢吞吞的说道:“只是因为做土匪工作的需要,不得不伪造了假身份,潜入关西策反,后来洒家在江州因为写了色情诗而被官兵捕获,还蹲了一段时间的大狱。”
宋清听得目瞪口呆:“江州色情诗?那明明是我哥宋江写的嘛。”
“洒家也写过的,”花花和尚宋智深解释道:“江州监狱已就此为洒家出示了证明,呶,你可以自己看吗。”说着,花花和尚宋智深将一纸文书递过来。
宋清接到手上,展开一看,只见文件上写着:
“正文:兹证明,梁山土匪头目花花和尚鲁智深原姓宋,叫宋智深,此人曾与一个姓阎的小妞有染,还在江州写过色情诗,并为此蹲过江州大牢。证明人:江州大牢监狱长神行太保宋宗。”
宋清眼珠子几欲鼓出,看了正文,再看附件:“附件:花花和尚宋智深在江州写的色情诗全文:
和尚要数我最花,泡得小妞泪哗哗。
一朝若遂凌云志,再泡小妞她老妈。”
宋清看得一头雾水:“这个替你证明的宋宗又是什么人?怎么跟戴宗兄弟的绰号一样?”
“哦,宋宗兄弟实则就是戴宗,”花花和尚宋智深解释道:“这不宋宗兄弟也把原姓名恢复了,你见了他不要再管他叫戴宗了,否则他会很生气的,惹火了他,说不定一刀宰了你。”
宋清呆了良久,忽然看到玉麒麟卢俊义经过,撒腿奔了过去:“卢二哥哥,卢二哥哥,你看这里有桩怪事……”
玉麒麟停住脚步,扭过头,和蔼的对宋清说道:
“宋清兄弟,下次不要再称呼我叫卢二哥哥了,我已经恢复了自己的原姓名,宋俊义,以后就叫我宋二哥哥好了。兄弟原本是山东郓城人,只因为了土匪工作,不得不伪造了假身份,潜入大名府策反,后来兄弟曾与一个姓阎的小妞有染,还因为在江州写了色情诗而被官兵捕获,蹲了一段时间的大狱。”
语气停顿了一下,宋俊义心情激荡的继续说道:“至今我还记得我在江州时写的色情诗:我是一只大色狼,泡妞本事我最强,冒充麒麟骗小妞,后面尾巴长又长。当年正是这首诗,激荡了我们整整一百零八只色狼。”
宋清听了,拼命翻白眼,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这时候入云龙和大刀两人突然在街上撕打了起来,他们不能不打,因为他们都恢复了自己的原来姓名,都叫宋胜。宋清急忙后退两步,以免被他们的拳头打到,不想这一后退却撞在了几个人身上,只听那几人同声骂道:“王八羔子,敢踩我宋清的脚,你不想混了?”
宋清回头一看,呻吟一声,晕倒在地。只见那几人,正是刚刚恢复了自己真实姓名的没羽箭宋清、菜园子宋清,以及浪子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