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崛起的樂隊,忽然都唱了不少非情歌。而在那個座談會中,主持更有意無意的說:「而今的歌迷,好像比以往的歌迷進步,以往的歌迷,一首歌可能聽了就算,但而今的歌迷除了聽旋律,還會認真的去看看歌詞,研究歌詞想帶出的思想。」
另一位旁聽的音樂雜誌主編黃嘉豪,也在該座談會中說:「而今的青年智商和理解力比成年人高,因為環境影響;十四、十五歲的歌迷已可理解非情歌歌詞。」他估計有這樣能力的樂迷佔全部樂迷總數的一半以上。
當然,我相信這段話是憑直覺說出來的多,黃嘉豪也有解釋,他的估計是從讀者信的回應作根據的。可是,肯拿起筆寫信給音樂雜誌的樂迷,實在不會太多,以此來作估計的基礎,沒有誤差是不可能的事。
假如情況真的如許樂觀,大部份樂迷都開始留意歌詞,我相信後悔的會是盧國沾,他應該留待而今才來鼓吹創作非情歌,相信效果會好得多。不過,從流行歌曲的商品性質來看,筆者相信這情況不會是真的,始終,大多數青少年還只是把歌聽了就算,而且聽歌往往是因為迷戀偶像,何況,張文新、倪秉郎亦一早指出,樂隊只是個人歌手以外的另一種包裝!
張文新、倪秉郎亦指出,由於樂隊的唱片多屬獨立製作,所以填詞人的作品很可能沒有經過太嚴格的監察,也因此沙石甚多。二人並另舉了一個例子來作比較,那就是創作歌手郭小霖,他是CBS的合約歌手,在其處女大碟中,他創作了全部歌曲的旋律,也包辦了編曲、主唱,監製也有他的份兒,可是,這些作品中,只有一首是他填詞的。據知,當初籌備大碟時,郭小霖曾經想過連歌詞也全由自己寫,不假手於別人,結果是另一監製不同意,大概是認為他填詞方面較弱,故只留下一首讓他去填。換句話說,大唱片公司對歌詞要求比較嚴格,而獨立公司,則往往由歌者一手包辦,沒人從旁去嚴格要求歌詞。
只是,從第二次座談會中得知,那些樂隊專用詞人的作品,也曾被公司方面改過的,因葵就說過,他的作品被人改過而他卻毫不知情。也就是說,他們的詞作也有受監察的,但我相信,由於文法上的沙石太多,改不勝改,且改得太多會傷詞人的自尊心,因此而今唱片歌紙所見的,仍然是滿紙叫人皺眉的病句。
記寫這兩個座談會的內容及感想,自覺也很鬆散,東一鱗西一爪,但願這些對關心流行音樂的朋友有所啟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