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聖嬰(1937-67)
顧聖嬰的名字是頗有印象的,卻只是在一些唱片目錄裡,或一些中國音樂欣賞書籍裡的音樂家小傳裡見過,她的演奏錄音,則從未聽過。
去年原來是她逝世40周年── 一位死於文革狂飆的傑出音樂演奏家!讀《人民音樂.評論版》2007年12月號讀到一篇紀念她的文章,那才知道,原來年前內地曾出版過《中國鋼琴詩人──顧聖嬰》的紀念文集,看來是香港的樂迷要緣慳一面。
顧聖嬰如何傑出,看看那文章內所引的一點外國評論「她給貝多芬的樂曲注入了魅力和詩意,在聽眾面前表現了巴赫的嚴肅、舒曼的豐富和德彪西的澄明和優美」、「她有輝煌和技巧、高度手指控制力和細膩的樂感,一下就抓住了聽眾的注意力」、「她是天生的蕭邦作品演奏家」、「是真正的鋼琴詩人」。應可想像一二。
顧聖嬰一心向音樂藝術,不料在那個瘋狂的歲月,竟是無法如願,懷着一身絕技與母親、弟弟一起開煤氣自殺,還幾乎死無葬身之地。
而今我們可以自由地紀念她,談她的不幸與遺憾。但為何中國就是有這樣多的不幸和遺憾?而直到今天,還有很多不幸和遺憾是不能自由地談的!還是我們應該阿Q地說,在美國,在英國,也有好些不幸和遺憾是不能自由地談的,人生在世,到處楊梅一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