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眼看木兰
(2009-06-10 16:48)
一提到木兰,巾帼英雄、女中豪杰之类的桂冠就被插到了她的身上,她也成了女子羡慕的对象,甚至被视作男女平等的标志。但当我们反观《木兰辞》,又会发现什么呢?
一、故事的开端
作为女子就应该专心织布,而木兰却发出了阵阵叹息。常言道“知子莫若父”,而他们却问出了“何所思”“何所忆”的话来,由此可见,即使说不上他们不关心自己的女儿,至少可以说平时的交流不够。
木兰本没有驰骋疆场的想法,她做出代父从军的选择是被迫的。在看到军贴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年迈的父亲去,同时没有长兄,面对这样的情形,她思虑再三(而不是毅然决然)才做出决定。从后文我们知道,木兰还有一个弟弟。反过来,我们想想即使木兰有长兄,而他却是家中的“独苗”,木兰代父从军的故事恐怕依然会上演。
代父从军这种选择是得到她的父母的认可的,诗中没有交代,事实摆在了我们的面前。父母冒着欺君之罪把她推向战场,目的何在?也就是要留住自己的儿子来延续香火。
二、故事的经过
战争一连持续了十二年之久,在这些年中,木兰过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在刀枪之下摸爬滚打,随时都有生命危险,除此之外,她还要想法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她在此前所做出的奴隶也就全部付诸东流水。“朔气传金析,寒光照铁衣”二句即可见出条件的艰苦。
尽管众多的将士阵亡疆场,木兰依然能够生还。看得这种情形,我们不得不产生疑问,木兰能够赴沙场征战的武艺从何而来,是父亲的传授(假如是这样的话,他是不是早已预感可能有这样一天的到来),还是军队的临时培训?(如果是这样的话,木兰的接受能力与运气都是不错的。)
三、故事的结局
木兰凯旋归来,可汗所封之官乃是“尚书郎”,也就是男子的官职,一个连自己的战将是男是女都不知道的皇帝,着实令人担忧。他需要的是江山的稳定,而不管“将军柏战死”。累累白骨换来他的高高在上,这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的。木兰难道不想做官么?她不做恐怕是因为可汗把她当作男性,一旦知道她是女儿之身,性命能否得保,亦为得知。或者她知道在此之前,没有女子当官的先例,自己也应该遵循这个规范。再说,隐忍十余载的个中滋味,她自己最能体会。
父母姐弟闻木兰归来,欢喜相迎,这里面肯定有亲情成分存在,但是不要忘记了木兰“不用尚书郎”,但没有说不用“赏赐百千强”啊!这样看来他们的行为未必不含私人利益的因素。看到木兰变成了女郎,同行十几年的伙伴“皆惊惶”,他们惊惶的可能是女子不应该出征,也不可能做出这么大的成就,更可能是怕可汗知道这种结果连累了自己……
四、文末的议论
诗的结尾以兔为喻,“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这里是有一些得意,在战场上厮杀人们很难分辨男女,但休战期间,男女的差别就明显了,木兰又面临怎样的处境?
在一个男尊女卑的时代,男女不可能平等,木兰也不会认为男女平等。她是幸运的,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她在人们的心目中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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